,你的事得处理,这一点我帮不上忙。”
我暗示石克要把他走私和贪污的指控洗清,我不会帮忙,也不允许我帮忙,按理说,以石克高级别的国安和总参双重身份,他想脱身事外,完全是小菜一碟。
“嗯。”
石克明白我的意思,他微笑点头,表情很轻松:“这是肯定的,不过,近期会给李书记添麻烦,于公于私,我石某都会对李书记感恩,以后会有重谢。”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头顿松:“石局长不必客气,托我把石局长带接出来的人对我很重要,你要谢我,不如谢她。”
石克哈哈大笑:“都要谢,都要谢。”
“真的不需客气,你先顾着自己吧,你的事挺严重的。”
说实话,我哪会看上石克的“重谢”我只要他不把我牵连进去就很满意。
“我知道。”
石克见我担忧,他收起轻松,严肃道:“李书记,你可以向托付你的人打听我是什么人,我石某所做的事,全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组织,有时候,手段会多样化。”
“组织很缺钱?”
这句话,我本来不该问,不过,我权衡了一下,还是问了,这里面有我的思量,石克走私汽车,走私成品油非常严重,他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为了组织,那就等于为总参和国安筹集经费,特工专职干这些法外的勾当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石克也不否则:“是啊,组织里人手一天天增加,工作一天天繁重,物价一天天上涨,但国家下拨给我们的经费却逐年减少,不得已,我们只能一半靠国家,一半靠自己,现在全国像我们这样的单位,都这么弄,触及法律的事层出不穷,中央心知肚明,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没事都没事,要有事谁都有条大尾巴,看谁倒霉。”
“理解。”
我淡淡说。
石克笑道:“李书记请放心,经费再紧张,对你的感谢一定不会少。”
“石局长误会了,我不图这个,相信中央也会做出适当的政策调整。”
我正了正色,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我有个朋友,很爱国,也算是组织里的人,他人恰好在美国,据他说,他愿意为国家,为组织贡献一点绵薄之力,但又担心引起猜忌。”
“哦,有这事?”
石克大感意外,见我不像开玩笑,他思索了一会,说:“以前这种事情也有过,爱国人士很多嘛,但组织对局外人的赞助颇为谨慎,不想因此”拿人手软“”吃人嘴软“不过,你所说的人是组织里的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那就跟我一样,为组织赚钱,只要你朋友的钱不是黑心钱,赃款,组织应该很愿意接受这些善举,就不知道你的朋友打算为组织做出多少贡献。”
“每年十亿。”
我考虑到从罗毕那里敲来的钱中,至少有两百亿是要拿出来打点的,所以我打算每年给国安和总参各五亿,两百亿,就能给二十年,这二十年是我为理想拼搏的日子,我给他们赞助二十年,他们必定为我服务二十年,或者更长时间。
“啊。”
石克异常轻轻地呼吸着,我能感受到他的怀疑和震惊。
我平静道:“具体如何操作就由组织来决定,不过,我那朋友希望资助的款项必须直接进入组织的财务,不能单独给某人,以免让人中饱私囊。”
石克频频点头:“我感谢并理解你朋友的拳拳爱国之心,他的要求很正常,很合理,我相信绝对没问题。”
话锋一转,他兴奋道:“我这次刚好去美国,你的朋友在美国的话,我和他可以见个面。”
“石局长是能拿主意的人?”
我玩味一笑。
“这点事,我拿得主意。”
石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