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蓝翊念的身影,简单有些担心。
“单单,红枣粥必须吃完,以后不准再挑食了,昨天吓死我了。”尧墨只是告诉简母简单贫血晕倒了。
“惠姗这个你爱吃,惠姗你吃这个有营养,惠姗这个很好吃你尝尝???”失忆中的吴晋只想起了大学以前的记忆,那时他和简母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不一会,简母面前的小盘便被落的老高。
简母在小辈面前也是挂不住脸,一边叫吴晋自己吃不要管她,另一边又打岔说着,“小念怎么还没起?不像他啊!”
顿时,桌上又陷入了另一阵尴尬中,许久,简单端起了一份粥便往楼上走去,“我去看他。”。]
尧墨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并没有说什么,对于蓝翊念的事情,如果他强硬制止,反而会造成反效果,只要简单不会离开他,任何会伤害他们感情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的。]
“小念。”简单先是敲门,随后又拉开他的被子,这才看见了蜷缩在床上的蓝翊念,他的脸上仍挂着泪珠,而手腕和脚腕上却有着鲜红的勒痕,那是被绑了一整晚才会磨出的痕迹。
简单无奈,握着他的手腕帮他轻轻揉着,“小念该吃早饭了,一会上课要迟到了。”
“你爱我吗?”蓝翊念侧目盯着她问。
简单没法回答。
“如果你不爱我,我为什么要上学?我一点都不喜欢去研究室,不是你让我去我才不要去,你都不爱我,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蓝翊念这回已是铁了心。
简单皱眉,那么多教授都对他寄予厚望,那么复杂的研究就等着他一个人去完成,可他却是这样轻视,想想自己勤学苦练也背不完的法律条文,为什么他这样有恃无恐的人就可任意糟蹋别人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机会,心中慢慢就激起了些许怒气,“粥我给你放着了,你今天要是不想上学,就在家休息吧。”
蓝翊念看着简单离去的背影,只得泪往心里流,逆反的情绪越忍越高。
直到下午回来的时候,蓝翊念的房间内已被放了两份一口都没动过的饭。简母看着也是着急,但这也不是她能解决的事情,只得寄希望于简单的身上。可简单也像是来了气般,只看了一眼便回房去了。
绝食的事态僵持到了第三天,简单服软,可当她再好言相劝的时候也是无用了,蓝翊念来回就一句话,“你爱我吗?”
正在简单发愁之际,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来。平静的生活,又再次被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