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勾弄,这个女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她难道真以为自己还不敢杀她了不成?
“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尧墨慷慨的说着。
“嗒!嗒!嗒!”滚落的血珠滴进水中,绽开一朵朵红色的水花。
“唔唔!”简单咬牙忍耐不愿出声,脖颈间,尧墨狠厉的牙齿已经刺进了她的皮肉,不知怜惜的双唇允吸着她的琼浆,贪婪的吞咽着。
许久,尧墨看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印记异常满足,这个位置即使她穿着衣服也一目了然,习惯性的摩挲着右手手背,呵呵,还不够!他又拉起了她的左手,在同样的位置上也咬了下去。
“啊!”疼痛使她愤怒到了极点,她凭什么就一定要这样默默承受。不屈的她同样也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她有多疼,就也要让他十倍体会!
并不是简单不够用力,而是尧墨的痛感早已不是一个级别,区区咬破皮肉而已,跟猫爪一样,反而让他更高兴的是,她又一次主动给自己留下了印记。
放开她的手,他双手托举着她的腿根便操弄起来,由下到上,快速癫狂,垂直进入体内的巨物一次次顶入子宫,同手臂粗细的龙身更是撑的蜜穴中再无一丝褶皱。两人的鲜血交汇在一起,很快就染红了一缸的池水。
血红的水浪之中,隐忍的女人攀附着俊美男人的脖子固定自己,胸部伤口的摩擦,颈间伤口的刺痛,都没办法使她因情欲而呻吟,只得咬住他的肩膀忍耐着,可越是这样尧墨就越兴奋,下落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冲击的重力更是一啵比一啵狠。
等他们从浴室再转回到卧房的时候,原本脏污滑腻的床铺也已经被人更换了新的。
直至第三日的清晨,糜乱的室内才又响起了敲门声,一连几下均是无人响应,可门内的“啪啪”声却从未间断,库恩皱眉,只得站在门外出声,“卡尔,米拉小姐来了,说是要和你讨论沃尔夫军队的事情。”
“知道了。”尧墨应声。看着身下已经晕厥过去的女人,又不舍的在她颈间已经凝固的伤口处落下一吻,冲刺着,撞击着,直至登上了云端才再次将自己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已经鼓起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