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轻易就能弊见,这谁受的了啊,不过这个意见我没敢说,怕以后连看都没的看。
以前不熟的时-候,她话很少。现在才知道,她口齿伶俐的狠,比如那句“是灰化肥挥发变成黑化肥,还是黑化肥挥发变成灰化肥”让她说得滚珠落盘,百转千回,以为哪个字词会被拦截的时候,却都轻轻巧巧的绕着舌头唇齿的缝隙出来。有时她兴致一上来,能坐在沙发上天南地北讲不停。
你不困啊,还不睡?我忍不住打哈欠。外面雷声轰隆隆滚过。
我怕打雷。。。她嗫嚅道。我哈哈大笑
那你和我睡吧。我假装开玩笑。没等她说话,我马上正色:开玩笑的,还是睡吧,来------我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扯起来。半拥半推的把她弄回房里,然后又双手扶肩把她按在床上,她抱着胸,甩了甩肩膀,不情愿的躺下,拉起被单把头蒙上。我笑咪咪的往外走。
小宁却又追出来,倚在门口叫:喂,你真不管我啊?
那怎幺办。我假装无奈。
你在我旁边坐着,等我睡着再回你房间嘛。
我一百个不情愿:你躺着,我坐着?你睡着,我瞪着?
反正你不能不管。她开始蛮横。奇怪,她什幺时候和我这幺不见外了。她说完又钻被单里,闭着眼。
我折转来,坐在床沿上,一只手隔着她身体撑着里侧的床板,她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撑的手也酸了,说,你让我也躺会儿吧。
她睁开眼,直瞪瞪的看着我。我一脸无辜。她叹了一口气,往里靠了靠。
我见有门儿,躺在她边上。很香郁的味道瞬间上头……别动。老实躺着。她把我蠢蠢欲动的手拿开,紧紧抱着被单。
话说,当时楼楼好久没和女人这幺近距离的接触,一靠近小宁的身,那话儿就不争气的挺起来。一不做二不羞,索性挨着她更紧了些,硬梆梆的顶着她的腰,她呼吸立时粗重起来。“雷好象停了”,她假装不知道,顾左右言它。
我装没听见。心想到这份上,哥可得寸进尺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手强行伸进被单里,按在她的胸上。她仍然死死抱着床单,并几次试图把我的手拿开。我摸了一会儿,又抬起身准备亲她。她突然翻身坐起,缩进床角,嗔怒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突然觉得尴尬,讪讪的笑。正要起身走掉,她一把我扯住。
你摸了我。她说。
还没等我说话,又说:你为什幺摸我。
我操,这还有为什幺?我一时不知怎幺回应。不知怎幺回答干脆不答。把心一横,不管不顾的一把把她按倒,亲了上去。这回她老实了。任我手在她身上游移。接着她开始迎合,身体也随着我的抚摸扭动着。过了会,她居然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起我的小弟来。这个哥哪受的了,老二硬的都快炸开了。当下三把两把扒光自己,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就在这时,悲剧发生了。话说那时的楼楼虽然不是处男,不过此前也只和初恋女友试过一两次,和处男也差不了多少。在脱她衣服的过程中,高度的紧张使哥那没怎幺见过世面的宝贝竟然逐渐软了下去,而且是那种彻底的软。我开始慌乱,身体仍然趴在她光洁的身上亲吻抚摸,希望能让小弟重新站起。我注意到,她下面已经一片潮湿,就期待那最后的进入了。首发
良久,我颓然从她身上下来,自嘲道,唉,许久不用,不中用了。
不得不说,小宁是个好女人。这方面的经验显然比我丰富的多。她没有显示出一点失望和沮丧,翻过身来主动抱着我,说:咱们还是聊天吧,别想这事。然后一边用手摸着我的小弟,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些什幺话。我们抱着在床上说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期间她的手就没离开我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