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夫,失礼了。”柳易尘连忙冲着大夫一鞠躬。“我这位朋友太鲁莽了。”
大夫一脸的惊慌失措,脸上的表情青白不定。
柳易尘无力的苦笑,瞟了林天龙一眼。
林天龙眼睛一瞪:“你看我干吗,不是你说要找大夫吗,正巧我出去没多远就看见这人背着药箱往前面走,我这不是怕这家伙死了,所以才来不及说明,先把大夫扛来了吗。”
“是都是我的错”柳易尘默默的内牛
“大夫,麻烦你先看看这个人。”柳易尘转身让开,把大夫让到周松的旁边。
大夫似乎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看着柳易尘故意露出的挂在腰间的捕快令牌,微微放下了心,这才快走几步,走到周松面前,给他号脉。
“咦?”大夫惊讶的轻呼。
“怎么了?”柳易尘上前一步,紧张的问道,他刚才明明感到这个周松的脉搏有恢复的迹象,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这这似乎跟老朽刚才诊断过的那位病人是同样的病症。”老大夫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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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您还诊治了相同的病人?”柳易尘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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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老朽刚刚才从前巷的李家出来,他们家的小儿子昨天莫名的狂躁起来,差点奸污了他的嫂子,被他大哥打了个半死,捆了起来。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这小子中了邪,后来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这才把我请了去。”老大夫详细的说道。
“那个李家的小儿子前天也去帮忙救火了吗?”柳易尘问道。
“唔”老大夫想了一下说:“好像是去了,我记得他爹说了一嘴,说什么大前日去救火的时候还好好的”
“多谢。请问大夫,这个周松还会有什么危险吗?”此刻的周松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目光清明,双眼越来越有神。
“这个因为老朽以前也没诊治过这种病灶,实在是无法确定,惭愧惭愧”老大夫有些羞愧的摇了摇头。
“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周松似乎彻底的清醒过来,警惕的瞪着柳易尘和林天龙。目光在看到自己的妻子的时候,放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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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是怎么回事?快把我松开。”周松冲着他的妻子嚷道。
周松的妻子瑟缩了一下,目光求助般的转向柳易尘。
“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吗?”柳易尘蹲下身,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平静的问道。
周松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似乎有些困惑,摇了摇头。“我只记得我上工回来,吃过晚饭后,早早就睡下了,然后再醒来就被你们绑上了。”]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柳易尘继续问道。
“什么怎么样?”周松不解。
“就是身体上的感觉。”
“好极了!”周松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起来。双手握了握拳。“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身体里好像充满了力量。”
“真是不可思议。”老大夫伸手搭在他的腕部,惊呼道。刚才这个人的脉象几乎就要消失了,可没想到恢复之后却如此强壮有力。
柳易尘和林天龙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同样的忧虑。很明显,朱老板运送的这种草药极有可能就是制作“长生粉”的原料,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天晚上帮忙去救火的人都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这两天之间,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多少的惨剧。]
“娘子,你怎么了?”周松惊呼一声,刚刚一直没注意到,因为周松的妻子一直用袖子遮挡着自己的脸,可是周松被松绑后,直接就走近她,她脸上的伤痕自然也无法遮掩。
“相公”周松的妻子泪眼朦胧,那个疼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