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打个吊针吃药就没事。我松了一大口气,鉴于眼下不适宜公开我与小月以及秦美纱的关系,所以我特意避嫌,只站在急诊室外候着。秦美纱知我心思,也不强求我在一旁陪伴小月,反而是几个小护士见到了我,都兴奋地将我围在急诊室外叽叽喳喳地东问西问,我暗暗叫苦,找了一个上厕所的借口,离开这帮小护士。
心想着小月要验血,打吊针,弄完估计要两个小时,我趁这个时间上电梯,直达特护病房。值夜的护士正好是我昏迷时看护我的小护士之一,模样俊俏,娇小玲珑,她笑眯眯地陪我来到路小风的病房。
路小风已睡,病房里光线昏暗,床边依然有重症监护的仪器与插管,我不胜唏嘘,不忍心打扰昏睡的路小风,与小护士又退出了病房,来到值班室,小护士告诉我“病人可以吃流质了”“有无大碍?”
我关切问。
小护士突然脸有难色,犹豫道:“可能,可能……”
我一愣,马上察觉小护士有难言之隐,头皮顿时发麻,两只眼睛射出凌厉的目光,小护士见状,不敢再隐瞒,吞吞吐吐说:“病人没什么生命危险,只是性功能基本丧失。”
“什么?”
我大吃一惊,焦急催促:“说具体点啊。”
小护士继续道:“病人下体受过重创,又不及时治疗,目前仅能小便,但性功能已经丧失,医院的医生尽全力了,当然,我们医院还没有放弃,只是希望中翰哥有个心理准备。”
“无论花多少钱我都在所不惜。”
我急怒攻心,用力扳住小护士的双肩,她蹙了蹙眉头,温柔道:“知道,知道,医生会尽全力的。”
“吴奶奶呢。”
我无奈叹息,如果小风真的没了性功能,他们路家就绝后,这打击对吴奶奶来说实在太大了。
小护士道:“吴奶奶正在调理身子,治疗小组已经成立,这两天就安排做眼睛手术,她晚上在这里睡不着,主治医生批准她晚上回家睡觉,白天她才由家人陪同来医院,这几天吴奶奶都瞎摸着来小风的病房陪小风说话。”
小护士始终温言细语,我冷静下来后,对她大为好感。从准备好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放在值班室桌子上,微笑道:“刚才失礼了,请你原谅,拜托你尽心尽力照顾好吴奶奶和小风,我还会报答你的。”
小护士急道:“中翰哥,我不能要这钱。”
我望了望,趁四周无人,轻松地将小护士抱在怀里:“好了,别啰啰嗦嗦,天气热了,多买几条裙子。”
“中翰哥,中翰哥,你干什么。”
小护士花容失色,挣扎中把护士帽都弄掉了。
我坏笑:“陶陶护士长和小冰都告诉了中翰哥,说你趁中翰哥昏迷时曾经猥亵中翰哥,调戏中翰哥,中翰哥受尽了凌辱,他会报复你的喔。”
小护士呆住了,突然双手掩面,又是尖叫,又是摇头,她大概没想到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仍然败露,更没有想到是陶陶和小冰告的密,一时间羞愧难当。我考虑再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这小护士加深对我的情感,因为这些小护士过几天就会轮番进驻碧云山庄的产房,照顾即将分娩的王怡,未来的二个月里,秋雨晴,楚蕙也都会陆续分娩,我不仅需要的护士,还需要这些护士对我忠诚。
要女人迅速对我忠诚,只有两种途径:金钱和肉体。
我剥下了小护士的内裤,她拼命反抗,但我看得出小护士的反抗只是因为害羞与突然,当我把她放在值班室的办公桌上,露出巨物时,她很快停止了反抗,而是紧张地注视值班室的门外,我嘿嘿奸笑,分开小护士的双腿,下体贴上,巨物寻觅到凹陷处,小护士一声哀求:“别……”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巨物已然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