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上还有柏阿姨的浪水。”
“你怎能这样,嗯……”姨妈微愠,刚瞪我一下,又媚眼如丝。
我骤停,小声问:“要不,我先去洗一下?”
姨妈一愣,脸上阴晴不定,随手一抄,将我的耳朵捏在手里:“李中翰,你不是一般的讨厌。”
“妈也不是一般的狡猾。”我盯着姨妈膻中穴的位置发呆,姨妈眼珠一转,嘿嘿冷笑,故意将乳罩扯下,挺起双乳,将膻中穴暴露在我眼前。我伸手过去,不是点姨妈的膻中穴,而是托起巨乳,温柔搓弄:“你偷看了我和柏彦婷做爱,那窗口缝隙只能是你林香君留下,你不是大意,若关紧窗子就会弄出声音,你只是想不到我和柏彦婷做爱后还要从窗子出去,结果被我发现了蹊跷。”
“唉。”叹了叹,我接着道:“本来我不想来骚扰妈的,既然你偷看了,我就想知道你下面有没有湿,湿得是否严重。”
“一点都不湿。”姨妈巧妙转移话题,没有承认偷看,可她刚说完,忍不住扑哧一笑,美得令我心颤。
我摸了一把肥美的阴户,朝姨妈挤挤眼:“一点都不湿,只是我的手湿而已。”
姨妈大羞,嗔道:“你是在调戏你老娘么?”
“我在教训说谎的人。”我冷笑,下腹缓缓挺动,姨妈眨眨眼,一本正经说:“你妈从不说谎。”
睁眼说瞎话一直是小君的拿手好戏,之前姨妈很少如此,她爽快利落,一就一,二就二,可如今她活脱脱就是一翻的小君,野蛮,无理,爱撒娇。我心神激荡,面对面与姨妈坐在床上紧紧拥抱,一边挺动,一边爱怜:“是啊,妈从不说谎,斯文端庄,含蓄温柔,可是,妈不应该跟柏阿姨说我喜欢这类型的女人,我只喜欢风骚的女人。”
“这么说,你不喜欢林香君咯。”姨妈歪着脑袋看我,我更是热血满腔,心想给姨妈加上两根羊角辫,她跟小君就成了姐妹俩,小君以后管我做姐夫就实至名归了。
我叹了叹,道:“妈是一个很骚女人,很可爱,我很喜欢。”
姨妈娇羞:“你相信柏彦婷的话,还是相信妈的话,我告诉你李中翰,女人发骚时说的话全都不可信。”
我睁大眼睛,哈哈大笑:“你又怎么知道是柏彦婷发骚时说的?哦哦,原来你真的偷看了。”搂紧姨妈,激烈挺动,坐着交媾,有说不出的舒爽。
姨妈虽然说漏了嘴,却犹自狡辩:“我没偷看,一个荡妇有什么好看,嗯嗯嗯……你说过要迁就妈的……你才说谎。”
我心想,你没偷看又怎知道柏彦婷是荡妇,唉,别跟可爱的姨妈纠结了,她狡辩起来更像小君,我抱住姨妈缓缓后躺,舌过樱唇,我柔声道:“我迁就妈,妈也要迁就我,偷看的事既往不咎,不过,妈妈要再骚一点。”
姨妈抬起肥臀,缓缓落下,逐渐加快:“我……我不懂怎么骚,啊啊啊,老公……”
鼻子发痒,睁开眼,一位长发小美女正歪着脑袋,手拿柔细的发梢停在我鼻子边,见我醒来,小美女娇憨道:“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成语我懂……”
我打了个呵欠,奇怪问:“你吵醒哥,就是为了说这个?”、小美女当然就是小君,她猛点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我说不上这句成语,你就在心里头笑话我。”
“我心里的话,你能听到?”我忍住笑。
小君嗲嗲说:“能猜到。”
“那你猜猜,现在哥想什么?”我朝小君挤挤眼。
小君歪着脑袋想了想,伸出嫩嫩的小食指,神秘道:“你一定想,那位漂亮的凯瑟琳小姐是坐几点的航班回法国呢?”
我大吃一惊,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凯瑟琳要走了?”
小君冷笑,没回答我,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