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初跟你爸爸生活的地方,表面上我们在五福香堂的木屋里生活,实际上一到晚上,我们就渡江游回这里睡觉,咯咯,这叫狡兔三窟,那时候,我跟你爸是逃犯,整天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逃进大山里。”
我意味深长道:“我想吃生鱼片。”
姨妈甩了甩头上的湿发,兴奋地看着我娇笑:“别小气啊,一个大男人心胸放宽点,儿子吃爸爸的醋,这叫什么事。等天亮了,我和严笛抓十条八条娘娘鱼,我们吃生鱼片,她们吃红烧鱼。”
“我还想吃妈妈。”声音在颤抖,呼吸浑重,我一直没穿衣服,我的大肉棒高举着。
姨妈瞄了瞄我的下体,一脸狡黠道:“真的没有干柏文燕?”
我张开双臂将姨妈轻轻抱在怀里:“当时想过,不过知道她是我大娘,我以后离她三米远。”
姨妈啐了我一口:“我是你亲娘你都敢,何况她?”
我坏笑,低头吻似怒非怒的姨妈,她闪躲,我再吻,她又躲,事不过三,我捕捉到她的香唇,刚从水中出来,她身上几乎都是冷了,唯独这两片香唇是暖的,我贪婪地吮吸,忘情接吻,悄悄看一下姨妈,见她双眼微闭,一脸陶醉,我缓缓地把她放倒在草地,一边继续热吻,一边脱点她身上的衣裳,迷死人的肉体重新展露出来,我的欲望瞬间燃烧到极致,我迫不及待地压上姨妈的身体。
“等等。”姨妈阻止了我,我大惊,以为姨妈反悔,如今可是箭在弦上,不可不发。姨妈伸手抓来运动衣,翻弄一下,拿出一只避孕套递给我:“戴上。”
我惊诧中接过避孕套,狐疑道:“妈准备好了避孕套,就说明妈准备好跟我做爱,想不到在这里练功还多了一个好处,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做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对不对?”
姨妈吃吃娇笑,我扔掉避孕套,大吼一声,扑了上去,姨妈大惊,急忙呵斥:“不许这样,要带套……要……喔,妈去检查过,妈的生育能力还很强,喔……插到里面去了。”
女人在我的强势插入下只能俯首称臣,姨妈也不例外,长驱直入的占据令姨妈全身绷紧,那避孕套已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我的大龟头不停蠕动姨妈的子宫口,她颤抖着,颤抖中紧紧抱住我,我吻上去,甜蜜地吮吸着,姨妈喷出一道浓浓的鼻息,闭上了眼睛。
以地为床,以天为被,月色下,我与姨妈胡天席地,缠绵纠缠,我的大肉棒迅速从温柔到凶悍,猛烈摩擦姨妈的阴道,没有一丝顾忌,姨妈忘情地叫喊着,声达很远,惊起了休憩的夜鸟。
突然,我停止了抽动,非常突然,姨妈睁开凤目,急道:“怎么了?”
我将大肉棒一插到底,冷冷道:“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惩罚我,除了你是母亲,做儿子的要遵守孝道之外,你还拥有强悍的功夫,我既要尊重你,又打不过你。可是,现在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我能打过你了,至少打平手,我也不需要太尊重你了,因为你喊我做老公,老公惩罚老婆是天经地义的,当然,如果你没犯错,我一样尊重你吗,听你话……”
姨妈欲怒,却忍住住了:“先动一下,妈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深奥的问题,有时间再……再慢慢讨论,你动呀。”
“你犯错了。”我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
姨妈耐着性子问:“我犯什么错?”
我凝视着姨妈,语气从未有过的严厉:“你私下接触何芙,对她晓以利害,要她打入我未来政治对手的阵营,做无间道,做卧底,从中帮助我。”
姨妈一怔,惊讶道:“她告诉你的?”
我冷冷道:“何芙是什么人,她能告诉我吗,是我分析出来的。记得半年前楚蕙生日那天,我邀请的女人都来了,很多不相干的人都来了,唯独何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