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干她的时候,故意滑出我的东西,结果我干了她三个小时,求饶都不行,小君也有过类似情况,结果我干了小君的屁眼眼,妈妈不要惹我生气,现在到窗边。”
“你反了……哎哟,好胀。”
姨妈大怒,但耳朵在我嘴中,奶子在我手中,花心被我顶着,全身受制,哪敢强来,被我推着朝窗子走去,我猥亵道:“慢慢走,慢点走,拉开窗帘。”
姨妈踯躅不前,好不容易来到窗口,双臂攀着窗帘布娇嗔道:“妈身上没穿东西,万一给她们看见,啊啊……李中翰,你无赖。”
原来,我趁机抽动膨胀的大肉棒,姨妈聪慧,已知我运用内动对付她,武学一途,姨妈胜过我千倍,至于是不是无赖就见仁见智了。
“嘿嘿。”
我奸笑,瞬间拉开窗帘,光线骤亮,见窗外无人,我竟然推开玻璃窗,一股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入眼处河隽山秀,鸟语花香,不觉心旷神怡,暗道,以后就算有人出价千万亿,我也不会出让碧云山庄。
“妈,我要在这里服侍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以前你浪费的时光,我全给你弥补回来,我要好好爱你,疼你。”
温柔的男中音不敢说磁性,但绝对真心,不敢说陶醉姨妈,至少打动她的芳心,何况我的手很会挑逗,我摸乳沟,捏乳头,身下,粗硬的大肉棒恢复了常态,姨妈的阴道也恢复通畅,她温柔地接受我的摩擦,也温柔地摩擦我。
“哼,不许射进去。”
姨妈扶着窗棂,后仰回头,似笑似嗔,我吻了上去,吮吸那绵糯的香唇,我小声道:“那说好了,我不用内功,妈也不能用吸精大法。”
姨妈媚了我一眼,嗔道:“吸你的东西,是妈与生俱来的本能,不是功夫,更不是邪术,你可别张冠李戴,真要吸了你,你受不了时可以拔出来射。”
“拔出来多别扭,小君就认为射在里面特别爽。”
我缓缓拔出肉棒,待到穴口时猛地狠狠插入,顿时爱液横流,浆汁四溅,白虎变成了湿漉漉的白虎。
姨妈痛苦地呻吟:“你很喜欢小君是吗,我说过了,跟妈做时,你别提小君。”
我暗暗好笑,小时候小君特黏我,姨妈总是要拆开,估计当时有两层意思,一层是避免我们兄妹乱伦,第二层是嫉妒,如今乱伦无可避免了,嫉妒却越来越明显了,真是人无完人,完美的姨妈也是有缺点,我冲动之极,抽插随即密集如雨,绵绵无绝,姨妈的身体越来越烫,她配合着耸动美臀,翻出的穴肉使得湿漉漉的肉穴有些淫荡。
“啊啊啊……中翰……”
伴随姨妈呻吟的就肉穴里的神秘吸力,姨妈在吸我的大龟头了,像婴儿般吮吸,我拼命地抽插,棍棍见底,姨妈叫得很痛苦,我扶稳乱扭的软腰,一遍又遍地抽送。
突然,姨妈哆嗦了,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哆嗦。
突然,窗外有人喊。
我仔细一听,却是:“来人啊,救命啊,小君跳河啦……”
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山庄,接着呼叫声此起彼伏。
我大吃一惊,正要拔出大肉棒,姨妈却焦急地拉着我说:“别理她。”
“别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暗道,姨妈不会这么心狠吧,可看着姨妈继续忘情地吞吐我的大肉棒,我狐疑了,仔细一想,顿觉得蹊跷,因为小君是水中的精灵,她甚至比鱼儿游得还快。
“啊啊啊……中翰,快点,快用力……”
姨妈的指示我当然照办,速度很快,力量很足,我抽搐了,酸麻笼罩我全身,就在这一走神的时光,我就被姨妈吸得手脚发麻,一道电流通过,我凶狠地冲刺着,拼命捣鼓姨妈的肉穴,在姨妈“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