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伏于蜜穴之中,此时余味犹存,我理所当然为姨妈的愉悦竭尽全力:“等会我出去,无论来的是什么人,我都会镇住他,妈只需在这里不出声,不露面,我自有办法遮掩。”
怀中美人吐气如兰,绵软无力,我陡添情愫,心中甜蜜如饴,禁不住抚摸那一头波浪长发。
姨妈支起小手轻抚春潮犹浓的脸颊,目光如水:“反应不错,遇事冷静,处理恰当,快放下我吧。”
得到褒奖,心中自然得意,双掌托着姨妈的肉臀一阵轻抽慢插:“我再动几下让妈爽。”
姨妈搂着我的脖子嗔道:“来日方长。”
嘤咛了两声,双腿紧紧缠紧我的身体,不徐不疾地耸动了两下。
“嘘。”
我慢慢放下姨妈,倾听洗手间外的动静,此时,来人已进入包厢,难道会是小君?“啪”一声,洗手间外陡然亮起了灯光,透过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我隐约看见了一条模糊的人影,事不宜迟,我必须马上出去,姨妈的衣服和我的衣服都在包厢里,万一来人是服务生,见到处凌乱叫喊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与姨妈对望了一眼,我拉开洗手间走了出去,随手关上门。
“刘行长,怎么是你?”
我大感意外,迅速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眼睛始终盯着刘思明。
“李总裁,你怎么在这?”
显然,刘思明并没有多少惊诧。
“我包下了整个宴会厅,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冷笑着,内心暗生疑窦,凭感觉刘思明有备而来。
第006章、何为淫(一)
“呵呵,李总裁衣冠不整,一定有艳遇,我喝多了,不小心走错地方,希望没撞破李总裁的好事。”
刘思明盯着沙发上一堆衣物,姨妈换下的晚礼服就在其中,我暗叫不妙,心想一定给刘思明发现了什么,别看刘思明一脸皱纹,白发两鬓,其实他年纪并不大,才五十出头,一双眼睛精练有神,能混到华夏银行行长的位置,自然有常人不及的能力。
我淡淡道:“刘行长不是走错地方,你拿钥匙进来,一定很清醒,绝不是喝多了,我很想知道刘行长有何目的,我们算是老熟人了,我们公司与贵行这些年来互相合作,合作愉快,以后还有诸多扶持的地方,所以刘行长别当我是外人,有话请直说。”
刘思明有意无意看了看洗手间,诡笑道:“李总裁真是痛快人,正和我心意,只是此时此地不方便说话,您两位爱妻还在宴会厅等你,你不如你先收拾一下这里,别露了馅,我们改天再聊。”
我心知被刘思明看出端倪,他既然不点破,我只好打一个哈哈:“也好,改天我专门登门拜访。”
“好的,我随时恭候,先告辞了,替我向您姨妈问声好,我记得你姨妈今晚也穿紫色的晚礼服,只因你姨妈倾国天颜,所以印象深刻。”
听到刘思明的暗示,我大吃一惊,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我替姨妈谢谢刘行长的夸赞。”
刘思明朝我笑了笑:“告辞。”
“再见。”
我铁青着脸目送刘思明离去,旋即关上门,没想姨妈已从洗手间出来,我眼睛一亮,又被姨妈性感无匹的身材吸引,姨妈瞪了我一眼,迅速穿上晚装。
“妈都听到了?”
我贴着姨妈的屁股,笨拙地帮她拉上晚装后的拉链,心中暗暗忧虑,这刘思明沉稳老练,引而不发,只怕我与他摊牌之前会过得提心吊胆,唉,又是摊牌,上次摊牌死了张思勤父子,这次又要痛下杀手?
“他有求于你,应该不会四处张扬,妈虽然支持你不择手段,但觉不能滥杀无辜,至少这个刘行长还命不该死。”
穿好晚装,姨妈收腹挺胸,显得端庄大气,凤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