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颤抖着射出精液,全部喷在顾欢脸上。
高潮后的谢意餍足地深吸了几口气,低下身注视顾欢,手指掠过有白浊的地方,塞进顾欢嘴里。
顾欢下意识吮吸,浓烈的男性气息进入他口腔,他忍住咳嗽的欲望,耐心地吮吻。
房里昏暗光线浮动如影,两人交错的身体是幅完美的画,精致地不忍心打破那份平静。
最终谢意抽出手指,站起身,没有拉起在地板上的顾欢,背着光走去浴室洗澡,淡淡地说:“地上冷,去穿衣服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顾欢默然地从自己包里翻出消毒湿巾,在脸上擦拭,抹掉谢意留下的一切痕迹,力道大的仿佛要撕裂自身,
在谢意出来的时候,顾欢清理好自己。
谢意已经穿好西服,脸上恢复平淡冷漠,没有温存时的亲昵,他环视房间一周,拿走手机:“司机在楼下等你,我走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
室内空空荡荡,他如同流浪的孤魂,空气里徒留怅然。
伸手触及脸颊,那里湿而冰凉。
他趴在桌上抽了根烟,烟灰抵不过重力,掉在干净桌面上,他毫不在乎地继续吸着。他没有烟瘾,吸烟的样子却如同一个瘾君子,颓然地吐烟。
吸完最后一口,他把烟头丢到地上,呆呆地看还没灭的烟头,赤脚踩灭它。
疼痛感骤然袭来,顾欢神情疲惫地拾起地上皱巴巴的衬衫叠好,拧开一瓶矿泉水,先漱了几次口,洗去口中残留的体液,才让水流进喉管。
昨夜疯狂的情事到底令他腰酸背痛,连手臂都不想再动弹。?
亮着的手机屏幕显示7点整,顾欢换好运动服,将叠好的衬衫裤子堆上木椅,扫了一眼寂静的房间,拔出房卡离开。
离开装潢华丽的大厅,一辆黑色轿车映入他视线,顾欢走过去,敲敲车窗,对中年司机说:“李叔,别载我了,这车不方便,我自己坐公车。”
李叔一听急了,打开车门几步走到顾欢面前:“顾少,你就别为难我了,要是这事被谢董知道了,我这份工作就没了。”
两鬓半白的中年大叔站在他面前万般劝说,顾欢过意不去,挑了个折中法子:“我也不想你没了工作,可这车真不合适开到学校。这样,你送我到体育中心,我坐地铁。”
他没给李叔再拒绝的机会,拉开后车门迅速钻进去。
车内开了冷气,李叔递了面包给顾欢,关心道:“这么早肯定没吃东西吧,我在路上买了面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我女儿总是跟我说这家面包店很好。”
面包蓬松柔软,顾欢露出笑容,面容舒展,柔和了许多。
李叔发动汽车,瞄了一眼顾欢,松了口气:“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啊。每次都塌着张脸,一点也不像年轻人。”
顾欢咬了口面包,是甜的,心情好起来不少:“我累嘛,让脸休息休息。”
“你啊。”李叔无奈地摇头。
他大概知道谢意和顾欢是什么关系,在顾欢之前还有好几个年轻人。他一向做好分内的事,任何闲话不说,而后座这位好像又不太一样,很奇特的感觉。
谢意特别嘱咐他一切听从顾欢安排,他不愿去的地方就不去,不想回学校就不回,只要不做伤到自己的事都随他。
方才谢意先出的大厅,他说,等他下来以后,先不急着回校,带他去早餐。他连连点头说明白,回车里等待。惊讶的事已经离开的老板又走回来,提醒他,顾欢嘴馋,不许让他吃辣的。
想着想着,他不经意间偷瞄了几眼顾欢。
“我没擦干净吗?”
“没,没有。”
“那你干嘛一直看我?”顾欢懒洋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