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恢复了些许力气的雨宫夫人才从淫渍中撑了起来。
没管粘贴住肉体的长裙,她只是拿起被丢在一旁的外套,没有穿胸罩内裤,
也不在意浑身上下未干的精液,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赵钰所在的房间。
望着雨宫夫人冷澹的面孔,很难想象她和刚才哭天抢地要男人鸡巴精液的淫
妇竟是一个人。
一股粘滑的精液似是为了要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从雨宫夫人的
头发上滑落到她的嘴角。
她很自然的翘起食指抹了下来,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依旧急促喘息着的少年
,伸出舌头静静舔舐着手指上不知哪个男人遗留的精华:「知道吗,你的父亲就
是希望我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变成和我一样为男人的鸡巴和精液发狂的淫妇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