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斐祁,被大学生按在身下猛烈的捅穿了他的花穴,原本就巨硕的鸡巴由于体位的原因似乎插到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地方,罗斐祁感受着尽头紧致的包裹,跨下像安了马达一样剧烈的耸动,直想把这个套着自己肉棒的小逼直接给肏穿,“小母狗,我的鸡巴够不够大?肏的你爽不爽?”
“爽小母狗爽死了呜呜小母狗的穴被插坏了”
听着邓元淫荡的浪叫,罗斐祁的鸡巴也被挑逗的涨大了了一圈,他猛肏着农村汉子的骚穴,恨不得就在今晚给他下了种,让男人怀了自己的孩子,从今往就后只能乖乖的待在他的身旁,任他插满每一个淫荡的小洞,“小母狗你是谁的小母狗?是不是有个大鸡巴的男人都能肏你淫荡的小穴?”
“不是的小母狗不淫荡小母狗是属于罗斐祁的我只要你插我”在失去理智前邓元只记得自己说了这句话,他因为爱上了大学生才愿意接受罗斐祁对他的肆意摆弄,别的男人靠近他畸形的肉体一步他也是不肯的,更何况和男人来做这种羞耻的性事
罗斐祁的呼吸骤然间粗重了,这个被操的七晕八素的男人简直是一条最最贴心可爱的忠犬,让这个原本冷漠高傲的大美人不由自主的沦陷下去。他低下身子,挨着男人结实的后背舔着邓元敏感的耳根,跨下的鸡巴也使力把小穴插得淫水涟涟,快意不已,在猛烈的撞击中邓元渐渐的失去了神智,只能敞着屁股被男人不停抽插。
最最可惜的是,他没听到罗斐祁贴着他耳朵低声的一句,“主人也只会肏你这条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