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处,至少,有一件事你们猜得不错。
初七,便是谢衣。
他这么说着,皎然的月色映着沈夜唇角弯起的弧度,冰冷而又饱含恶意。
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极快地从乐无异四人面上掠过,沈夜难得耐心地又补充了一句。
或者说,初七才是谢衣。
不对,那个根本不是谢衣哥哥谢衣哥哥才不会变成那样!
你对谢前辈做了什么!?
不可能!
沈夜却并不打算再满足乐无异四人的好奇心,微微扬了扬眉,他将手负于身后,侧目看向初七。
一直站立如一柄利剑的初七,在沈夜出现的时候便已单膝跪了下来,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垂下的眼睫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此刻迎着沈夜的目光,他双手举起,将昭明奉上。
昭明在此,请主人过目。
沈夜接过昭明,却并不急着欣赏自己费尽心思得来不易的战利品,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初七,不知是想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
初七,本座说你是谢衣,你心中可有疑惑?
初七是主人手中利刃。兵器,不会有疑惑。
那便也没有愤懑?
挑了挑眉角,沈夜又追问了句。
半点没有?
这一次,初七却沉默了。
沈夜倒也不以为意,他像是从这沉默中得到了什么让自己满意的答复,忽然朗声笑了起来。
好,很好。
沈夜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笑意,他转头看向乐无异,没有之前几次的剑拔弩张,居然显得心平气和起来。
看在你们让本座看了一出死而复生、阴差阳错的精彩戏码,本座便格外开恩,回答你三个问题,你看如何~
好。
乐无异咬着牙应下,目光剑一样刺向初七。
第一个问题他,和我师父,究竟有什么关连?
本座曾问你,你如何称呼那人?
他是我师父。
呵,荒谬!你自诩偃师,却从始至终未能觉察你们见到的,根本不是谢衣!
不是谢伯伯?那他是谁?
第二个问题。
沈夜伸出手,看向乐无异的目光里居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本座问你,你身为偃师,可知晓谢衣最为精擅的,是什么?
谢伯伯是通天彻地的大偃师,自是偃术最为精擅
乐无异睁大了眼睛。
他想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
看来你是想到了。
沈夜哼笑一声,他的目光落在乐无异身上,玩味地欣赏着从来不知愁恼的少年纠结混乱的模样。
乐无异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可是一旦接受了我的师父不是人是个偃甲这样的设定,居然觉得很带感
师父总说他想不起一百年的事情,那么真正的谢前辈,应该是在一百年前去往捐毒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吧或者,你像杀了师父那样,也杀了他?一百年啊
乐无异摇晃了下脑袋,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赶走,在片刻的茫然后,他的眼神重又坚定了下来。
我不管师父是偃甲还是人,我只知道,我崇敬的,我寻找的那个人,就是师父,他是谢衣,但在我心里,师父就是谢衣。师父才是谢衣!我的谢衣!
这一次,站在一旁的初七忍不住冒出了杀气。
沈夜的神色也淡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乐无异一会,冷冷开口。
还有最有一个问题。
你说,师父是偃甲人,那么所谓的生死,也就与我们不同。
乐无异沉默了下,抿了抿唇。
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