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后来神农神上路过那处,将一个发光之物丢入海水,几乎是发光之物入水的瞬间,那一片水域海面的冰层便开始慢慢融化,几年后便恢复如常。
虽未明说,但乐无异四人仍决定便出海去这从极之渊一探。
当他们告别息妙华,走出星罗岩,计划好先去广州再去从极之渊的时候,仍是鲛人模样的夏夷则却被他的师父清和真人擒住,匆匆说了些言不由衷地、要就此与乐无异三人了断的话语后,便被带回了太华山。
那些话实在有些伤人,阿阮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旁,难过地都要哭出来。
乐无异闷在一旁,终于在沉默中爆发,唤出馋鸡,气势汹汹带着闻人羽和阿阮去太华山,定要向夏夷则讨个说法。
目送他们远去,初七默默在自己的行程中勾画了太华山这个地点。
太华山一行,结局十分圆满。
且不论夏夷则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得以易骨,将身上妖类之血尽褪,从今往后只做人类;也不说四人重逢后,之前压抑着心中痛苦恶言相向想要与友人划清界限的三皇子内心如何感动,于是小伙伴们喜闻乐见地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只说夏夷则和阿阮终于戳破了窗户纸,如愿以偿的三皇子简直忽如逸尘子附体,无知无觉地和阿阮随时随地各种秀恩爱,甜言蜜语张口就来,说的那叫一个诚挚真肯,听的乐无异和闻人羽两人一路上都维持着一副囧然的神情。
所以说,夷则你果然就是逸尘子吧,坊间人手一本的爱情里的风流少侠万人迷就是你吧!别拿什么师姐对我有意见所以编故事来发泄报复的说法来搪塞我们了摔!
啊,那个
走在太华山的山道上,乐无异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抓了抓脑袋,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啊,但是去广州之前,有一个地方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再回去看一看。
一路向东。
乐无异双手环抱着站在馋鸡背上,风卷起他褐色的头发,没有笑容的时候,他的神情看起来便有些冷肃。
飞得越久,他的神色便越难分辨出喜怒,只是一直神采奕奕的眼眸中闪动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阿阮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一直低着头,不肯说话。
闻人羽看了看乐无异,夏夷则看了看阿阮,两人收回目光,对视一眼后,默默摇了摇头。
馋鸡在静水湖边落下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入山的另一边,天色渐暗。
临去捐毒前留下的结界已经失效,静水湖居矗在湖心孤岛上,一如乐无异第一次见着般,设计精巧,令人惊叹。
乐无异站在岸边,忽然便是情怯,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害怕,只觉得自己现在走过去,便会有一个身着白衣笑容温柔的男子缓缓走出,微笑着对他说傻孩子,你怎么这样晚才回来?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
静水湖居里却亮着一道光。
师父!
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是乐无异仍然在一瞬间升起不切实际的期待。
或许,师父没有死。
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是了,是了,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死去,明明、明明他才刚刚答应过,要陪着自己一起回长安,要将他的偃术悉数教给自己,要好好看着自己这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傻徒弟!!
水行偃甲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乐无异心中的焦灼,眼瞅着距离静水湖居还有好大一段距离,乐无异已是不管不顾地纵身一跃,落在竹栈道上便是一个踉跄,不等站稳又飞快地窜了出去,口中声声地喊着师父。
他推开了门,屋子里面黑洞洞,他不甘心,大步地跑了起来,推开静水湖居的每一扇门,找遍了静水湖居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