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妹子去给她送花就被人骂流氓,你啥都不做就有一群妹子把你捧为高岭之花!?
哼哼,让谢衣你叛逃了流月城大祭司还对你念念不忘!凭什么你叛逃了一百多年居然没有担惊受怕到憔悴沧桑,活的滋滋润润还收了个对你鞍前马后的徒弟!?
好容易逮着个能光明正大干掉谢衣的机会,还被那不知名的小子抢去,大祭司你居然宁愿用那个吧脸遮得看不见的小子都不愿意用对你忠心耿耿的老子!?风琊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所以现在有个机会好好教训下谢衣的徒弟,哎呦,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风琊笑得越发癫狂。
嘿,看看我的宝贝骨蝶找着了什么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谢衣的徒弟呢?
风琊嚣张地出场,却败在了自己的自负上。
他被乐无异四人联手击败,羞恼激怒,自年少时期便盘桓不去的阴影没有随着谢衣的死去而消散,反而在今天经由他徒弟的手重新重重地砸了回来。
恼羞成怒的风琊不管自己灵力难以为继的问题,一股脑地放出了大群骨蝶,不想这孤注一掷的杀招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名散仙击回。风琊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仇恨地看了乐无异一眼,再一次注意到乐无异四人以及那名突然出现却莫名就和他们同仇敌忾了的散仙,都有着一张漂亮的脸
嗷嗷,这个负心的世界!!老子不就是长得丑了一点吗!!
心中在滴血,风琊仓惶而逃。
乐无异四人经历刚才一战,已然力竭,并未追赶,风琊一路逃走到星罗岩入口,狼狈地伏在水潭边。
可恨!!无论谢衣还是他徒弟全都可恨可恨可恨!!
风琊愤怒地捶打着潭边的野草,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喂,你。
谁!?
突然出现的声音冷得风琊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进入了备战状态。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山壁,一身黑衣双手环抱站在高处的初七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风琊不屑地啧了一声,心里却多少放下心来。
是你!怎么,沈夜不放心老子,派你来助我一臂之力?
初七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风琊,不答反问。
我问你,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莫名其妙!老子从来想说便说、想做便做,有啥好愿的?!倒是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看不出来老子被那几个蝼蚁偷袭受了伤吗,还不赶紧带老子回流月城!
风琊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再看向初七的时候,被抢了手刃仇人机会的新仇旧恨就这么一股脑涌了上来。
初七看向风琊的目光难得带上了几分控诉,他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还能不能好好耍酷了。
再会,贪狼大人。
懒得再跟他废话,初七扬起长刀。
风琊堪堪避开了一招,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他捂着自己的伤口,不敢置信地瞪视着初七。
这招式不对老子明明看见,那一晚,是你斩下了谢衣的头颅可是这分明谢衣谢衣你你究竟是谁,摘下面具让老子看看!
风琊重重地喘了一口,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大祭司果然偏心!老子不甘心!老子凭什么永远被压住一头凭什么,你谢衣背叛了沈夜他还能把你改头换面留在身边,老子却凭什么
谢衣?
初七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刀,收回目光,他向着风琊走去,手中的长刀直指向他,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死活不肯让刀尖接触到风琊的身体。
他并没有直接动手,只是低声开口。
我是初七。
初七初七?哈哈哈!
风琊像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