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就像是拂去衣上的一片落叶般轻描淡写,浑不在意。
你明日尚有诸多事务,早些睡吧。
我睡不着。我能陪伴你的时间本就不多,若是连这点时间都没法与你好好相处,我怎能安心去睡?
谢衣摇了摇头,面上褪去了之前那些装模作样的可怜,倒是显出几分平日里破军祭司的气势来。
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谢衣用左手托着下巴,眨也不眨地盯看着谢一的侧脸,目光专注而又温柔。
我知道今日是我不好,玩得过了。虽不知为何会变成那样尴尬**的情景,但作为男子,以你我的年纪,又恰是气血旺盛之时,那样一时擦枪走火也并非不能理解。
是吗?
谢一总算舍得把目光从竹简移向谢衣,有些茫然地微微皱了眉。
眉头皱的越紧了些,谢一点点头,像是从还没来得及再多解释哪怕一个字的谢衣那里得到了什么不容置疑的答案,满脸的若有所得。
原来如此。
那你在别扭什么,明明你也有舒服到啊?莫非
谢衣拖长了音调,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意味深长地开口。
阿一你其实是在害羞,如此模样,便是恼羞成怒?
谢一想起了那种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感官被他人一手掌握,被强制着推向顶峰的可怕感觉,耳尖一红,被制造成不笑也动人的温和面容如今像是蒙了一层薄霜,从来懵懂温和包容的眼神无师自通地带上了刀剑一般的锋锐,狠狠剜了谢衣一眼。
闭嘴。
谢衣委委屈屈地缩进被子里。
柔和的亮光下,那人坐在桌边的侧影鲜明无比,谢衣定定地看着,心中一片平静,好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弄着,唇角止不住向上弯起。倦意汹涌袭来,谢衣打了个哈欠,恋恋不舍地又看了谢一几眼,闭上眼。
他的呼吸很快就轻缓规律起来。
谢一撤去了驱动偃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