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力回忆,也还是想不起昨日在偃甲房里呆着的那整个下午,目光是不是有一瞬间瞥到过他的身影。
本座也是看过你之前所作的那些偃甲人,虽能说得上精巧,却毕竟不如以往所制偃甲实用。
沈夜误会了谢衣突然的沉默,只把这当成自家徒弟脸皮薄的表现,眼角带笑,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谢衣所作的那些偃甲人,虽然说都因为他那总是不合时宜冒出来的奇思妙想而变得形状古怪,但是毕竟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真催动起来,也是一群杀伤力不小的武器。可沈夜却并不希望将谢衣的偃术运用到这些方面,或许对自己亲手教导出的弟子,他总还是有些心软的。
何况,如今流月城被伏羲结界圈得像个乌龟壳,实在是再安全不过。
如今你将他们放下,倒也不算一件坏事。
那个师尊。
谢衣顿了顿,顶着沈夜看过来的视线把之前想要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一的存在还是先不要告诉师尊了。
这么想着,他垂下眼帘,一副乖顺的模样点点头。
恩,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制作偃甲人了。
沈夜愣了愣,失笑。
这次倒是难得的听话,为师实在欣慰。
谢衣气呼呼地走出了大厅,身后甩着一串于沈夜来说实在难得的笑声。
身形欣长的少年走出不远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看那屋子。他弯着唇角,丝毫不见先前气鼓鼓的恼怒模样,眉眼间分明带出些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自己无伤大雅的彩衣娱亲小计谋得逞的得意与狡黠。
今天沈夜的心情不大好,这在不常接触他的人眼里分辨不出,以为高深莫测的大祭司无论何时都是一副不辨喜怒的冷静模样,但是对于华月、瞳和谢衣这些常与他接触的人,便能轻而易举地从他今日吩咐诞辰的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