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各自反应不同,却都下意识地安下心,再看那站在诡谲地宫深处直面神鬼一事也都是始终从容不迫的修长身影,恍惚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稍微平复了因为战斗而急促了些的呼吸,四人不约而同地站到谢衣身边,好奇地围观那枚神秘的、谢衣执着的、传说中是捐毒至宝的指环。可无论怎么看,安静躺在谢衣掌心的指环,顶多就能算得上值钱,和他们自个儿想象的差的太远。
谢伯伯,这个话说回来,好像也不能确定它就是捐国宝指环啊。
乐无异一手搭在腰上,一手摸了摸下巴,啧啧两声抬眼看向谢衣。
阿阮紧跟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又有点忐忑地望着谢衣,声音像是清脆的鸟鸣,上扬出愉快的味道。
恩恩,谢衣哥哥,你有想起什么了吗?
应该是它。
谢衣对上了乐无异的视线,他的情绪有些显而易见的低落,只这么淡淡说了一句,并没有再多做解释的意思。
其实晋一取下这枚指环,谢衣便察觉到了自己之前未有注意到的疏漏,那对百年前模糊的记忆近乎执念的追逐,致使他误解成对这枚指环的渴望,直到真将这心心念念的事物握在手中却并没有任何长久以来的渴盼终得以偿的欢喜与欣慰,方才知晓自己错的彻底。
他想要知道的,仍是一无所获
谢衣有一瞬间的心灰意冷,可转瞬又察觉到便是连这情绪,都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无时无刻不寻找着自己情绪上产生的漏洞灌输入与世无争、淡泊致远的念头。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想说,可阿阮的期待又实在太难以忽视,谢衣沉默半晌,还是开了口。
仍旧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以乐无异几人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冷漠疏离拒人千里的语气说。
可否,待我一人仔细想想。
乐无异眼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