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便想着有没有一种方法,能稍微帮帮大家?于是开始研习法术。
后来,我遇到了我的恩师。
谢伯伯的师父?谢伯伯也有师父?
自然有,难不成谁生来便通晓偃术?
也对那谢伯伯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乐无异的神情也变得憧憬起来,他从未曾将前日在朗德寨中遇见的散布断魂草害人性命的流月城人与谢衣画上等号,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想谢衣的师父和那些流月城人有什么牵连。
谢衣的眼底浮起些许敬畏与怀念,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在面前的右手。
我师父他是个异常出色的人。无论修为、智谋、胆识抑或担当,于我看来,即便时至今日,仍不作第二人想。我十一岁时,被人领着走到他面前,他静静看我一眼,然后问我为什么要学法术?
咦,和谢伯伯那时候问我的话一样。
谢衣低低地笑了起来,神情松快了些许。
是啊,我那时的回答也和你差不多。我说,我学法术,是为了让大家过得好一些他说这是个很好的愿望,随即却又问我,法术再高深,也不过能让一人不畏冰雪。而族中其余不擅法术的人,又该怎么办?
乐无异沉默了下来,他现在早已没了之前那想要从谢伯伯的回忆中寻找些有关流月城的信息的念头,真正地把谢衣的话听到心里,琢磨着自己对于那些问题的答案。
眉头微微皱起,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我回答不上来。后来,我成了他的弟子,他教授我法术之余,也命人传授我一些简单偃术。和法术不同,偃术只要设置得当,常人也能驱策其劳作而我也由此发觉,这,才是我真正寻求之道。
谢衣笑了笑,提及偃术,他总是会显得开心一些。
似乎,他此生最大的亦是唯一的渴望,是由这偃术带来,也会由这偃术实现。
后来,我离开了故乡,之后便再也未能回去。
谢衣叹了一口气,神色却并没有多难过,更多的是些许无可奈何的怅然。
可这反倒让乐无异比看见他难过还要觉得悲伤,只觉得心口闷闷的,沉甸甸地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
谢伯伯
无异,你是个好孩子,可你终须知晓,人生在世,总有事与愿违,也总难免辜负一些人。若你身处迷惘,只要问问自己最想要什么,纵使终有遗憾,仍可无愧于心。
谢衣伸手揉了揉乐无异的发顶,柔软的发丝搔在掌心,泛着绵绵密密的痒。
哎,我说这些,可不是想要惹你难过。那你可还要听?
乐无异满脸难过地点点头,闷闷地开口。
要。
于是,谢衣不得不为自己一时的有感而发,花费了一个多时辰,几乎要把自己这百年来十指可数的几位知交的糗事都说了干净,才好歹把情绪低落心情沉郁的乐无异给哄了回来。
等到乐无异恢复了以往的活泼,翘着一撮头发蹦跶着说要去找闻人他们,谢衣才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肩膀,深感自己果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熬不得夜耐不得累。
谢衣从穹轨上下来,向着书房走去,打算趁着天还未亮,将剩下的几卷一并看完。在路过厨房门口时却是不知为何脚步一转,取了一坛酒和自己之前的作品后,拐向了静水湖居的入口处。
静水湖畔,谢衣将手中的酒和食物放在了地上。
来者是客,今夜月朗星稀,凉风习习,举杯对月最是惬意,阁下若是尚未离去,不妨一用。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语调舒缓,听起来只如同春风拂面,十分舒服。也未多做停留,离开的身影干脆到好像他来此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