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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药,到现在大病小病都没得过。那个,所以谢伯伯别担心,我不会着凉伤风的。

    那便好。

    谢衣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想来数年前长安街上那提着断剑边走边哭的伶俐孩子,如今果然已长大了。

    谢伯伯又取笑我

    乐无异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羞涩地笑起来。

    说起来,谢伯伯你这是在给馋鸡做吃的?

    不错。说来惭愧,谢某一人独居百余年,却至今于烹饪一道无丝毫长进。

    点了点头,谢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倒也并不避讳,将那盘颜色玄妙形容颇具特色早已看不出原料的食物端到一边,眉眼间浮起些不易觉察的困惑和委屈来。

    本想着馋鸡即为鲲鹏,应是与旁人不同,或许却不曾想,谢某所做之物,连妖兽鲲鹏都不愿尝试,实在是

    他止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笑容里也带上了些挫败。

    从头围观到尾的乐无异回忆了下谢衣烹饪的过程,无论是前期娴熟精湛的刀工还是中期对火候的精妙掌握都让人叹为观止,唯独最后的那个调味他也想跟着叹气了。

    谢伯伯你别难过,别看馋鸡那么小小一只,他嘴可刁了,不是猪前腿上的肉不吃,不是烤的外焦里嫩,戳一戳还能感觉到些微柔软弹性的烤肉不吃,不是聚福楼的桂花糕不吃,不是总之,不是谢伯伯做的菜太难吃,实在是、是

    瞥见谢衣面上的低落神色,作为坚决拥护谢伯伯的一切决定以谢伯伯之喜为喜谢伯伯之恶为恶的脑残粉,在言语显得如此苍白的现在,乐无异义无反顾地伸手拈了一小条塞进嘴里。

    登时,那古怪的味道就在口中蔓延,盐巴放得多了又没化开,咸得已经有些发苦,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调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味道堪比杀器。

    于是,从来行动比思想快的乐无异,以比之前去尝味道还要义无反顾的姿态,把那条东西吐了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

    打破尴尬的是谢衣,他略一抬手,那被吐到地上的渣滓被青绿色的光晕环绕,很快消失不见。

    乐无异想说些什么,可是即便他急得心肝肺都要被挠破了,都想不出在这么尴尬的时刻还能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在谢伯伯眼里的形象。

    无异不必介怀,谢某并非自欺欺人之辈,厨艺几何,早已了然于心,如你这般反应,亦是再寻常不过。

    看着几乎要把自己沉入愧疚自责的海洋中的乐无异,谢衣只得软言宽慰,心里却不知为何生出些难言的怅然来。

    我记得,昔日采薇不信我所言,只当我信奉君子远庖厨之言百般推诿,后来我实在拗不过她,有多少有些心存侥幸,便做了一桌菜与她吃。自那之后,足有三月,采薇未曾与我说过一句话

    啊?

    乐无异总算从自己低落的情绪中拔、出来,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向谢衣。

    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谢衣微笑起来。

    怎么,不信?

    没有,不是。

    乐无异矢口否认,脸上有些红,乖巧地顺着谢衣的力道低下头,好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头顶,清晰地辨认着谢衣手掌的动作。

    那个啥,谢伯伯能再和我说些您的事情吗?我从书上看过很多谢伯伯的传闻,可那里面写的都是偃师谢衣,我想听谢伯伯说一些自己的事,不是作为偃师,而是我眼前这个谢伯伯的事。

    谢衣沉默了下,收回了手。乐无异眼底的期待黯淡了下去,心里却不那么难受,好像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只是难免有些失落和空荡。

    谢衣越过乐无异向屋外走去。

    屋内逼仄,今夜月色正好,不妨去屋外一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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