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百转,偏又万变不离其宗。
哎,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谢伯伯这儿看月亮,总觉得又大又圆。
对着似乎近在咫尺的明月,乐无异颇有诗情画意地眯着眼睛咂摸了一会儿,不过片刻又是原形毕露,右手搭在曲起的右腿上,原本撑在身后的左手拨弄了下腰间挂着的偃甲袋,转头看向被自己放在身边的晗光剑,撇撇嘴,眉目间露出些疑惑来。
喂,禺期,你在的吧。
哼。小子唤吾何事!
伴随着一声没好气的低斥,晗光的上方慢慢浮现出稀薄的人影,剑灵禺期双手环抱着出现在乐无异身前。
想到闻人羽曾经提过的在朗德寨时,自己拿晗光直接去砍断魂草对自己对晗光对禺期究竟有多么大的危害,乐无异不由严肃了神情,仔细观察了下他的神色,见着仍旧是往日里那副老子天下第一跟你说话是抬举你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异常,方才松了一口气。
伸手抓了抓脑袋,乐无异仰头看向晗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个,你没事就好。白天真是对不起,你肯冒险来帮我们,一定也是出于好心谢谢你了。
禺期沉默了下,脸色反而难看起来。
蠢材
乐无异只听了他一个开头,便自动自发地屏蔽了之后那些话。顶着禺期孜孜不倦地自黑发言,乐无异悠闲地舒展了下肩膀,将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向空中那轮明月,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期待又不自信地忐忑着自言自语。
书房里那么多的偃甲图谱,都是谢伯伯亲手绘制,可他就放心地把钥匙给了我,还有桃源仙居图那么厉害的法宝,也是问都不问一声就送给了我,对闻人还有夷则虽然温和但是也鲜少触碰他们,说起话来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却会伸手摸我的头发,还对我笑
乐无异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似于梦幻的神情,看得禺期默默后退了一点。可惜他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因为乐无异下一刻就转脸看过去,较之常人要浅淡一些的琥珀色眼眸闪闪发亮。
禺期,你说谢伯伯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蠢货!
被那种少女怀春的目光死死盯住,禺期都快要炸毛了。
他挣扎了下,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出来。
那个谢衣,分明罢了,和你说了也是白搭。
瞅着乐无异那一脸谢衣脑残粉的狂热,禺期有些头疼地伸手掩住了眉眼,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暴躁剑灵大人今天也依旧是我行我素地自顾自消失了身影。
喂禺期你回来,话说完再走啊!
乐无异站起身,刚准备伸手挽留,禺期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放下手,挫败地抓了抓头发,无奈地重新盘腿坐了下来。手肘抵在腿上,乐无异用右手托着下巴,吐出一口气。
真是的,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
想起禺期的话,乐无异无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喃喃自语。
谢伯伯分明分明什么?咦谢伯伯,还有馋鸡?这么晚了,谢伯伯唔
太明白自家宠物大胃王的尿性,乐无异痛苦的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自上而下抹了一把。
馋鸡你够了我在谢伯伯眼里的形象啊!!!以及谢伯伯,那个啥,宠不教主之过,馋鸡它还小,你有气就冲着我来吧!
本着这样大义凛然的心态,乐无异义无反顾地从屋顶一跃而下,以完全没必要的鬼祟行迹悄悄地尾随着谢衣来到了厨房。
那个啥,我绝对不是想来看看谢伯伯下厨会是什么样子才跟来的,我来可是为了保证馋鸡不被谢伯伯炖成小鸡恩,总之就这么决定了,谢伯伯做的菜我一定要第一个吃,就算是馋鸡我也不会让的!
这么嘀咕了句,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