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找到了吧,那可是你宁愿将我封印都要去寻找的东西啊。
仙女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大太懂?
乐无异扒拉下头发,被这古怪的逻辑绕了进去,小声嘀咕着。
以自己同为女性的纤细、百折千萦的思维方式秒懂,闻人羽瞥了乐无异一眼,哼了一个呆字。
从来对乐无异和闻人羽的斗嘴置身事外的夏夷则伸手抵住唇角,默默整理思路,努力尝试着去理解阿阮突如其来的执拗。
谢衣已记不清今日是第几次对这小姑娘生出愧疚而又抱歉的情绪了,可尽管如此,他这一次仍然也只能摇着头,给予否定。
多年以来我身边从未有过指环、或者形似指环之物。
阿阮眼睛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声音也带了几分哽咽。
谢衣哥哥,你在西域到底出了什么事?
谢衣皱了皱眉,有些不忍地移开视线。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有件事,却又不可不问。
沉默了下,谢衣终是无可奈何地笑起来。
莫要哭了。
他这么说着,缓步走到阿阮面前,屈指拭去从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滴落的泪水。
阿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点点泪水。
这样的情景似乎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谢衣心中一软,神色便是又温柔了几分。
谢某虽记不起姑娘,但是想来若是你的谢衣哥哥,也不愿意见着姑娘落泪吧。
谢衣哥哥
阿阮只是喃喃,似乎很开心又似乎更难过了。
恩,我不哭了,谢衣哥哥说我哭起来好丑的,还是不要让喜欢的人看到比较好。
傻姑娘。
谢衣顿了顿,不知是好笑还是什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一声。
他收回手,向后退了一些,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和却又疏离的模样,客气地开口问道。
阿阮姑娘,我另有一事相问。在你看来,我与百年之前相比,可有什么异样?
恩,我想想
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