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却也似有所觉般皱了眉的时候,便已消失不见。
【好了,露出这幅表情做什么。我费这么大力气带你出来看庆典,可不是为了看你和师尊一样苦着脸的。哎,为了不枉我之前花了那么大力气哄小曦在庆典上跳兔子舞,你倒是多看看啊。】
少年已是兀自乐呵了起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青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将目光移开,重又投注下去,专注地凝视着还在广场上一本正经地一蹦一跳的小姑娘。
几乎是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少年便追着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快看快看,师尊的表情实在是太有纪念意义了~啧啧,果然,我还是应该做一个留影的偃甲,想来要是能把师尊现在的表情记录下来再放给他看,一定很有趣。】
随手胡乱给青年指着方向,这样说着的时候,少年的目光一直留在青年的身上,明明是几乎一样的面容,明明应该就像是看着长大后的自己,可是同样的容貌,只因为那个奇迹的存在,便是截然不同。
胸腔里的血液鼓动着,一下又一下,坚定而又有力。
少年伸出手,再一次握住了青年垂在身侧的手,
再笑一次。
再多笑一些。
我
初七睁开眼睛,重回到属于他的冰冷的黑暗的房间。
在一片黑暗中,有声音响起。
他说。
初七。
初七眼眸中的柔软触动几乎是立刻便消失不见。
他在梦境中,几乎感同身受地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类,变成那个少年,可如今梦醒后,他仍是那柄冷冰冰的无坚不摧的利刃。
垂下头,初七单膝跪在沈夜的面前,右手贴在心口。
主人,属下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歌焰姑娘的地雷,=3=
抹汗,清明祭祖去了,话说清明回家真是项大工程 啊要不要那么堵的说,托下巴
清明回家祭祖或者出去玩的妹子们要注意路上安全啊,车太多了抹汗
以及最近比较忙,更新不太稳定,妹子们可以先收藏着,不要抛弃我啊嘤嘤嘤,当然,评论就是动力,有评论,杯子我摔碎了也要把自己黏好再来更新!
PS:据说前段时间JJ大抽,这一定是为什么这文点击这么少评论这么少的原因,对不对对不对!?狡辩脸
☆、静水湖居(捉虫)
初七,你可记得自己已随侍了本座多久?
空荡的石室内,从屋顶垂下了长长的披帛,描画着上古时玄妙的图案一般的文字。
一张宽大的石椅立在房间中间偏后的正位,闭眸小憩的男子坐在椅上,点缀了许多繁琐饰物的外袍较之流月城中的其他人要华丽的多。
虽是在于跪在面前的初七说话,沈夜却并没有看着他,在末端分为两支的眉毛显得有些怪异,可在他的脸上,却又古怪地有种本应如此的浑然天成,披散在身后的黑发末梢微微卷起,显出些与那过于冷毅的神色相悖的柔软来。
回禀主人,已有百年。
是吗已有百年。
沈夜重复了一遍初七的回答,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生硬的金属的质感,语调极慢,似乎一字一句都咬的很清楚分得很清晰,落在耳中低沉沉地响。
手指在椅靠上敲了敲,他睁开眼,目光只在初七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是越过他不知看向了何处。
你可曾想过,为何这百年间,本座从不让你现身于人前。
初七是主人手中的剑,而一柄剑,是不需要思考的。
初七不需要思考,已是本能地回答。
隐藏在粗糙的木质面具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