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像是岑缨同他撒娇,黏他黏得一步都离不开,可陆子瞻却满脸生出一种被太太抓到偷藏私房钱的愁苦,试探地说:“你好像话里有话——你看到我背包里的东西了?”岑缨坦然点头,说:“你往背包里塞礼物盒子,我无意中瞥到一抹黑色的纱。老实交代,你出来度蜜月,干嘛还随身带一条女人穿的裙子?”
陆子瞻明白瞒不住了,挪着椅子捱到岑缨身边柔声解释,黑色纱裙是他特意订制的婚纱,岑缨虽说不看重形式,但他仍旧想举行一场只有两个人出席的小婚礼,不然他会内疚,没给岑缨普通人都能得到的东西。在小镇停留两日也是他计划的一环,太过庄严肃穆的大教堂岑缨铁定不愿意进,陆子瞻便打算在小镇里寻一个旧教堂,一个牧师,把婚礼低调办完。见岑缨脸颊、鼻头都红了,陆子瞻又忍不住狎昵道:“你害羞不敢穿婚纱,我穿就是了,就当是我嫁给你。”
岑缨颇觉别扭的说:“你要准备也应该准备两套西装,你这人五大三粗的,穿裙子多丑啊。”
陆子瞻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画面,喉头作了几下吞咽的动作,似乎渴极了,就着岑缨的杯子又喝空了他的果汁,却不解释半个字。
未到中午小雨便停了,太阳满窗,陆子瞻请人把婚纱拿去熨,岑缨看到那裙子挂直后没有肩带,整个肩膀都裸露在外,若是身材丰腴的女人来穿倒十分性感合式,换了陆子瞻一马平川的体型,恐怕裙子挂不住,春光尽泄。岑缨说什么都不准陆子瞻胡闹,宁愿破费一些,在当地买了西装成衣穿到婚礼上。
陆子瞻又照例订了烛光晚餐,仿佛很开心岑缨郑重宣誓无论生老病死两人皆不离不弃,餐桌上不住劝岑缨的酒,把他灌得三迷五道,眼眶一圈红彤彤的桃花色,醉得十分可怜,陆子瞻再随口撩拨两句,便能将他平日羞于启齿的情话一股脑哄骗出来——他一身酒气的被陆子瞻半抱着回酒店,夜已经深了,小镇里声息全无,一梳月牙掩映在乌云后羞涩瞧着林立高楼与萦绕在花草间的琐屑虫鸣,镂空的铁艺窗户上折射出一点水波似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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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开灯,阴黑得很,陆子瞻将岑缨平放在圆床上,气息就渐渐远离了他,岑缨目不能视物,慌得醒了几分酒,胡乱抓着床幔穗子,口齿不清地喊:“子瞻陆陆子瞻”陆子瞻轻轻“嗯”了一声,黑暗里窸窣作响,岑缨迷糊感觉到自己的西装外套被脱去了,衬衣也被解开了,陆子瞻三两下把他剥得赤条条的,长裤从脚踝彻底退出时,整条小腿又被陆子瞻刻意抬高,架到肩膀上。
岑缨误以为陆子瞻要借着酒兴,省略前戏直接进入他后穴一回,嘟囔着说:“你慢点,我怕疼。”他们往日被小孩烦得觉也睡不好,那档子事自然许久没真正做过了,偶尔有些边缘性行为聊以慰藉,陆子瞻也不敢随便碰岑缨的阴户,怕流着水的鸡巴在岑缨肉瓣间厮磨的时候,不注意射进阴道里,再让他怀上一个,逗弄岑缨后穴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陆子瞻这次却不拿鸡巴蹭他,而是用掌纹粗糙的手心摩挲岑缨下体,磨得他阴唇湿漉滑腻,阴蒂慢慢起了酥麻反应,小腿肚一阵一阵抽紧,喘息像难以遏制的快感一般越来越鲜明,仿佛暗示陆子瞻他的情欲正被燃起,渴求陆子瞻狠狠插入。
但陆子瞻有意不给岑缨痛快似的,一会儿力道加重,一会儿力道放缓,只把他的阴蒂撩拨到濒临高潮的边缘,作恶的手就戛然而止,惹得岑缨十分不满地哽咽了片刻,怨尤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让我好好睡一觉,你另外找地方睡,别跟我挨一处。”说着动了动小腿,准备从陆子瞻肩膀上撤下来,后者才按耐不住地握紧了岑缨细瘦的脚踝,往他腿间套着什么东西。
岑缨在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中听到陆子瞻颇不正经地说:“一摸你,你下面就湿得不行,我再不停下,你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