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个体型相差不多的成年男人绰绰有余,让岑缨在酣梦中不知不觉地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衣服。
陆子瞻既餍足又心疼的将他抱上床,预备陪岑缨小睡一会儿——自打岑缨怀孕以来,岑、陆两家人整天紧张兮兮的,怕他穿少了冷着,穿多了热着,吃多了撑着,吃少了饿着。最怕的还是陆子瞻没轻没重,跟岑缨同床共枕的时候会伤他,不稳定的那几个月,严禁陆子瞻跟岑缨睡一间房,打地铺都没商量;可稳定下来了,岑缨又不想跟他睡一块儿,怨他睡熟了会跟自己抢被子,又烦他晚上会说梦话,一周至少有四天睡在对门,忍心陆子瞻一人孤枕难眠。
他想岑缨真能忍,心比石头还硬,但是陆子瞻再也做不出翻阳台过去强迫岑缨的事了,只能忍着,陪他忍着。现在却觉得岑缨的心比棉花还柔软,从来不解风情的都是他,陆子瞻痴迷地盯着岑缨睡得香甜的模样,忍不住去亲吻他的鬓发说:“等搬了新家,我们还住对门,好不好?你如果不想嫁给我,娶我也成。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岑缨皱了皱眉,好似被他吵醒了,听见了,又好似梦里睡不安稳。
陆子瞻暗自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庆幸岑缨没听见没出言拒绝他,还是沮丧自己胆子太小,求婚的话如何都不敢当面同岑缨说,运气也不够好,甜言蜜语传递不进岑缨的梦里。正一筹莫展时,忽然听到岑缨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求婚要是这么简陋,无论嫁娶我都不会答应的。”
往陆子瞻怀里挤了挤,继续做他的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