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点打圈研磨,令快感好似一股涓涓细流在他体内淌过,高潮了三四次岑缨也没发觉。又因为是在水下,他宫口被磨得发麻,泛起好几次想要潮吹的欲望,陆子瞻一旦感觉到岑缨夹得很紧,阴道内壁不住的翕动抽搐,就会哄骗他道:“你下面又喷水了。”
吓得岑缨信以为真,再防守不住,心理上一松懈,阴穴里竟真的潮喷出大股液体。
陆子瞻知道他高潮过后再被肏弄会十分难受,识趣地退了出来,鸡巴仍旧又硬又粗——太照顾岑缨舒服与否,他自己反倒没多爽利。蹭了一把滑溜黏腻的淫水,陆子瞻想在岑缨后穴里缓解一番,亲着他的脸试探着问道:“你只让做一次,可我还没射呢,你后面这处算那一次吗?不算的话,你让我进去吗?”
岑缨恹恹的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哼道:“不算,你射了要给我洗干净。”
陆子瞻当即沾了水做足润滑,抬高岑缨的屁股,慢慢挺身而入。岑缨搂紧了陆子瞻的颈脖,被他顶弄得像海浪中的一叶孤舟,无法挣扎,只能由着湍急的浪潮将他吞没。
云收雨霁之际,岑缨趴在浴缸边缘上慵懒得像只昏昏欲睡的猫,陆子瞻原想叫他伺候着洗澡上药,到头来还是得劳心劳力的照顾岑缨。他莫名叹了口气,喊岑缨:“小祖宗,我上回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岑缨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睨着他,白且薄的眼皮下藏着淡褐色的瞳孔,眼波流转时风情入骨,一眨不眨时疏离淡漠。陆子瞻被他瞧得心下忐忑,好半晌才听见他幽幽溢出一句复杂的俄语:“Ялюблютебя。”说着满脸促狭地朝陆子瞻笑了笑,然后用中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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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这句话,就明白我为什么向你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