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等就行。这是他们每次做完后形成的一种默契,岑缨开始抗议过几次,好像跟陆子瞻上了一床就瘦弱到了连饭都得他嚼碎了喂的地步,摆明把他当成小猫小狗。陆子瞻却怪岑缨每次都在床上哭,不是强奸胜似强奸,他事后不做点什么弥补,心里就充满愧疚感。
岑缨骂他贱骨头,索性由着他去,久而久之竟也习惯了。陆子瞻下楼的时候,他还嘱咐陆子瞻多走一段路,去小区超市里买点速溶热饮。
可陆子瞻这一去就没了影,超过了正常的来回时间。岑缨打他手机,他说了好几遍在路上,五分钟就到。结果五分钟又五分钟,岑缨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想到他电话那头似乎还有人声,既怕他被人贩子拐走,又怕他碰上了哪段旧情儿,裹上羊绒大衣,气冲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