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的单音节,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陆子瞻抽送着被羊眼圈箍紧,又被紧窄阴道吮吸得十分舒爽的鸡巴,趁岑缨崩溃痉挛的间隙一件一件挨个解除了他身上的束缚和玩具,只留了把乳头夹得红润肿大的乳夹不动,抱着岑缨从椅子上站起来,以便龟头入得更深,羊眼圈奸淫到的敏感点更多。
岑缨被不断冲刷身体的高潮剥夺了反抗的本能,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下意识圈住陆子瞻的腰。他每走一步,阴茎就在体内颠簸,肏得岑缨死去活来,十指指甲抓破了他的脊背,两人俱是又痛又爽,耽溺在极致的快感之中,从卧室做到客厅沙发上,再从沙发上做到了卫生间里。
最后陆子瞻用手指套着另一枚羊眼圈,让岑缨扶墙站着,肉棒猛力插着他潮吹得淫水滴答不止的阴道,手指钻进他的后穴,带着羊眼圈抠挖戳刺他甬道内会刺激到前茎的地方。鸡巴插入宫口预备射精的时候,再抽出手指,将含软了的毛发往他阴蒂上一刮。明显感觉到岑缨像一尾缺水的鱼,整个人陡然弹动着,阴阜大敞,一边迎接着陆子瞻的精液,一边从稀薄白浊都射不出的阴茎里喷出大股尿液。
心里也像缺少血液供应,疲乏得没了力量跳动,岑缨竟一滴眼泪都没流的看着自己失禁。排完尿后,陆子瞻想抱着他直接洗漱一番,刚碰到岑缨,套过羊眼圈的右手就被他抓了过去,虎口一痛,挨了岑缨狠命的一回咬。
留下了一个痕迹异常清晰的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