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归你了,你是准备玩室内,还是野战啊?」
「白阿姨这样的警花少妇,像你这么操,对人民警察太不尊重了!人家那么
久没有得到男人的鸡巴了,你就像嫖妓一样,架起大炮就射,人家能满足吗?要
玩出点花样来,要让白阿姨好好的享受不寻常的性爱。」
「呜……吴锦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我不要和你做爱!」白艳妮听到吴锦
的话,竟鼓起了勇气大声训斥,同时两条腿不知如何来的力量,居然用力支持自
己站了起来,拼命地向后躲。她的行动让吴锦和吕鑫大吃一惊,吕鑫没想到,自
己干了她那么久,自己的小弟弟都因为射的太多硬不起来了,这个警花居然还能
挣扎着起来。
「你想不做就不做了,老子下面鼓了那么久,不在你身上射了,非得炸了不
可。」吴锦说着,逼近白艳妮,试图抱住她。
白艳妮趁吴锦靠近,把握时机对着他的下身踢出一脚,可惜她多少年都是在
派出所做民警,刑警练的那些功夫她早就荒废了,这一脚还是跟着电视里学的女
子防身术,对付吴锦吕鑫这样的流氓,实在是有点业余。
吴锦也是太小看这个女警,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腿,踢过来时自己侧身也没
躲开,小弟弟没踢到,大腿内侧结实地挨上了。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头部正好碰到了之前白艳妮小便失禁流下的那一滩尿。
「贱货,还敢伤人!」吕鑫大怒,对着白艳妮的小腹就是一拳,疼得白艳妮
侧身倒地,身体蜷成了一团。
吴锦站起身来,抓住白艳妮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骂道:「骚货,老子让
你爽,你居然还伤人,害我刚才还尝了你的尿。对圣水黄金之类的变态东西,我
可不感兴趣,不过,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自己小便的味道。」
说着,吴锦把之前白艳妮穿的黑色内裤和连裤袜从地上捡了起来,又放到那
滩尿里,把原来干的地方全部浸湿,捏开白艳妮的小嘴,先塞黑色内裤,再塞连
裤袜,白艳妮的嘴可受了罪,尿臊味直往她的肚子里灌,一阵阵的恶心泛起来,
又被灌进肚子里的尿给压了下去,呛的警花眼泪都下来了。
黑色的内裤,黑色的连裤袜被吴锦一点点塞进了白艳妮的嘴里,直到完全塞
入,吴锦像吕鑫那样,捏着她的双唇使她的嘴完全闭合,再用白色的胶布封住了
她的嘴。白艳妮痛苦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泪鼻涕不停地流了下来。
吴锦和吕鑫可没有怜香惜玉,吕鑫这时给她脖子上套了一个白色的皮项圈,
项圈固定的是一根一尺长的橡胶棒,棒的两端是两个白色的皮铐。
套好了皮项圈,吕鑫从后面解开了白艳妮的双手,和吴锦一人一边,把白艳
妮的双手铐在了橡胶棒的两端,这样看起来好像是白艳妮在举手投降。
吴锦抓住皮项圈前面的铁链,像牵狗一样把坐着的白艳妮给拽了起来,吕鑫
把之前穿在白艳妮脚上的高跟鞋拿了过来,吴锦摆摆手说:「别让这个骚货穿高
跟鞋了,不然再给我一脚,我可受不了啊!」
「有道理,不过这么拉出去,脚上只有薄薄的丝袜,别把这性感的小脚给弄
伤了,我还要用她的丝袜脚足交那!」吕鑫说道,「你等一下,我用办法了!」
说完吕鑫进了关孙丽莎的小房间,把孙丽莎脚上白色的中筒棉袜脱了下来,
出来给白艳妮强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