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闭着眼睛轻声说:“谢谢。”
严勋来到关押自己儿子的房间前,门锁果然已经被撬掉了,两个保镖一仰躺一俯卧地在地上昏迷不醒。
严勋冷笑一声,让人把那两个保镖叫醒,径直走到了客厅里,开始给周宏计时。
他知道严黎肯定跑去找周宏了,不过他并不担心。
二十分钟,周宏要休息要换衣服,严黎连安安静静跪下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楼上,保镖捧着周宏的衣服走进去:“夫人,你的衣”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小少爷正搂着夫人的腰使劲儿蹭来蹭去。
保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先报告严勋。
严黎眼泪汪汪地仰头看着周宏:“爸爸,我错了。”
周宏有气无力地摸着他的头:“没关系,你还小。那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不是的!”严黎红着眼眶喊,“是我对爸爸产生了欲望,从从我第二性别分化那天起,我看着爸爸的身体,就就硬了。我每天放学都看着那个暴君玩弄你,他让你在我面前脱了裤子撅起屁股受罚,让我看着爸爸自己扒开屁股露出骚屁眼挨打。我想操你,爸爸我想操你你知道吗!”
周宏闭上眼睛,颤抖着想要推开严黎:“够了,严黎,离开这里。”?
严黎一把从保镖手里夺过衣服,红着眼眶低头帮周宏穿衣服:“你觉得后悔吗?愧疚吗?爸爸,被儿子操射让你有负罪感吗?”
咖啡色的布料遮盖住白皙的肌肤和浅粉的鞭痕,严黎忽然大力把周宏压在床上,响亮地“吧唧吧唧”亲了周宏一脸口水。
保镖僵立在门口进退不得。小少爷把夫人按在床上那啥,他他该阻止一下吗?
还好严黎只是亲了一下,就继续给周宏系扣子,低喃:“爸爸,如果你觉得有负罪感,就当是我强奸你好了。”
周宏受不了儿子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只好叹着气又摸了摸严黎的脑袋,像在摸一只黏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