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我就把父亲也藏起来,你也别想再见到他!”
“你说什么?!”杨墨陡然一震,所有的伪装瞬间被撕裂似的,整张脸都暴怒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没必要再说一遍,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杨晓狠狠推了他一下,把人推一踉跄,“不要再来打扰他,滚!”
说罢也没等杨墨反击,就将人直接推到门后,砰地一下摔上了门。
杨墨在门外恶狠狠地咒骂,杨晓都没搭理,只长呼了口气,疲惫地转过身去。
然而却忽然一愣,顿时就有点慌。
杨池睁着眼静静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他愣愣盯着自己看,便歪了歪头,又张嘴冲他“汪”了一声。杨晓立刻咬住唇,忍耐住胸口揪扯的痛,慢慢过去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昨晚都给你洗干净了,伤口也上好了药,还有没有哪里疼?”
“汪。”
杨晓眼眶一热,差点又要哭了,“你别这样”
“”
杨晓弯下腰,伸手轻轻抱住他,把胸口贴在他单薄的胸膛上,哽咽说,“我会保护你,以后都守着你,你不用不用连我也抗拒。”
杨池没再开口,却也没动,杨晓抱了他一会儿,侧头亲吻他的眼睛,好半天才把人松开,又整理好被子。
“你就在我房间里,以后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你身子不舒服我就守着你,也不上学了。”杨池按了下旁边的电铃,柔声说,“饿了吧?我早上让他们做了你爱吃的东西,马上端上来。”
杨池还是没说话,杨晓也不逼他了,等早饭被端上来摆了一桌子,杨晓等人都走了,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抱里,握了握他的手,“吃啊,你不是很喜欢吃螃蟹吗?这个帝王蟹刚刚上市的,挺香的。”
杨池还是不动,杨晓低头看他手指上有不少伤痕,也不知道是昨晚遭了什么罪,像是磨破了皮似的,看得又是疼又是怒,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抱着人伸出手,给他剥壳,“小时候你也经常给我剥壳呢,我懒得弄,你都给我弄好了”他剥好了一只蟹腿,递到杨池嘴边,“以后我也给你剥,再这么喂你吃好不好?”
杨池终于有了反应,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巴张了张,终于是不再“汪”了,而是默默咬住了旁边的蟹肉。
杨晓一笑,继续给他剥其他的,边动作边说,“饿坏了吧?昨天都没吃东西吧,今天好好吃,想吃什么都和我说”
杨晓就这么哄着他,吃完了早饭,看他还是没什么力气,就把人又放平到床上,自己也钻进去搂着他。
“你身子好点了我们就去上学,不过你老是想去学校也真是有毛病,我可一点都不想读书”
怀里的身体终于动了动,杨晓一愣,又有点哭笑不得,“我一说不爱念书你就这反应我就是不爱念书嘛。”
杨池心里挺挣扎,此刻真的不想说话,但是担心弟弟前途什么的,都成了本能反应,有点忍不住,别扭地抿着嘴巴好半天,才终于忍下来没吱声。
杨晓嘿嘿一乐,心里又是甜又是苦,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紧,小声说,“其实我有好多小弟呢。”
“”
“他们可听我的了,我就琢磨了些法子,自己赚了不少钱哦。”杨晓絮絮叨叨地说着,还挺显摆,“实在不行,我就把你偷走,养活咱俩没问题,读个劳什子的书,赚钱才好玩。”
“”
杨晓抱着他的身子,手指忍不住往上摸了摸他软绵绵的胸脯,一边摸一边喃喃,“大不了我带你走,我什么也不要了,我带你走。”
“嗯”
杨池被调教了十年的身体经不住一点刺激,被他揉着胸就微微发起抖来,杨晓摸着摸着就情动起来,低头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