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狮屌,还没转过神来。杨池看不见那东西,他却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粗得可怕,几乎赶得上杨牧那成年男人的手臂粗,说不定比那手臂还要粗壮,龟头更是大得吓人,连杨牧的拳头握起来都比不上那东西骇人的尺寸。
可那口肉穴居然吃进去了,他用两只手合握才能勉强握住的屌柱,居然被杨池的一道肉逼完完整整地吞进去了。
这简直淫贱得让人难以置信。
杨晓那刚刚钻出的一点柔软又被头昏脑涨地压了下去,他不受控制地朝那两瓣屁股摸过去,挺着鸡巴肏进那流着精水的骚洞,一边操一边紧紧盯着那前穴里吞没到根的粗黑狮屌,呼吸重重喷出来,忍不住伸手抓住那死狮鸡巴下僵硬的卵蛋,往外抽出一些,瞪着杨池阴户两边被操翻绽开的骚肉,看了一会儿又把那两坨红肉贴着狮屌肏进肉道,反反复复抽出插入,随着自己肏屁眼的节奏一同操弄起来。
因为那僵硬的死狮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又长满了僵硬的毛刺,被杨晓这么不知轻重地整根操进操出,杨池便被操醒过来,感到喉咙里肆虐的大鸡巴还在蛮横进出,而下身的两个逼洞更是比之前还要胀痛难当,他呜呜低叫着反抗,却又被杨牧按住脱臼的肩膀,登时就疼得浑身一僵,整个身子如濒死的鱼一般抽搐起来。
可耳边却又响起杨墨无情的笑声,“哎,四弟也真是的,我才刚刚开发出来就给抢走了,也不谢我一声。”
那只冰冷的手又摸到肚皮上,这回却是下滑到他的阴蒂处,爱怜道,“这东西,居然是干净的啧啧,那群小孩子真是不会玩,居然放过这么大的宝藏,真是白死了呢。”
说着,杨池就感到阴蒂包皮被撩开,杨墨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徐徐按压着他瑟缩的女蒂。
“这逼都给操得能吃畜生鸡巴了,这小豆子居然缩了回去,真是浪费,”杨墨抠弄着那粒逐渐发热的红豆,随手从旁边拿过一个铁夹,试了试角度,便张开夹口掐了下去。
“嗯嗯!!”
那夹子的啮齿参差不齐,偏偏做工仔细,夹力特别稳固,那骚豆子被掐得狠狠发抖,没一会儿便从那包皮里探出头来。杨墨很是满意,将那夹子根部用细线缠绕好,将另一头绑在那狮屌下的卵蛋处,线头拉到最紧,就见那肉红的卵豆被扯成一条长线,随着那进出操干的狮屌一同律动起来。
“唔唔!哈!啊!呃啊啊——!”
整个骚蒂被拉扯到极限,那女逼里的内壁还一直被倒刺抠刮,杨池渐渐也分不清是爽是痛,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尖叫,直到喉咙里的大鸡巴在他喉道里喷射出来,喷满了他半个胃,才终于退出去,允许他叫出声来。
“二哥二哥,不、不要了,放开放开”
杨池哭叫着,虚弱的嗓音啜泣着哀求。杨墨却完全不为所动,还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反问他,“放开什么?”
“放开下面”
“下面是哪面?你下面这么多洞,我哪知道你说哪个?”
杨池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了,只好流着泪哭喊,“下面的骚豆子,疼、太疼了二哥,放开骚豆子”
“骚豆子?那是什么东西?”杨墨握住他没有脱臼的那只胳膊,牵引着让他自己往下摸,“你摸给我看,否则我可分不清你说的是什么。”
杨池没有办法,只能哆嗦着摸过去,可手指才刚刚碰到那被拉扯成小指长的阴蒂,杨晓就在他屁眼里狠狠捅到了底,开始凶猛地射精。他被射得整个腹腔鼓起来,一时间激爽得抬起腰肢,不自觉将那扯到极限的女蒂又往后扯了一寸,浑身顿时便像筛子一样狂抖起来。
可下一秒,那被拉成手指长的阴蒂猛地一痛,竟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空气中啪地一声发出迅疾的响声。
杨墨拿着戒鞭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