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池一霎那终于忍不住,看着自己被蹂躏得糜烂的身体,呜呜地低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太悲伤,太痛苦,一直压着他的杨牧微微皱了下眉头,似是有些心烦,低喝道,“不许哭!有什么好哭的!”
杨池心里浓重的悲伤远远超过了对眼前三人的恐惧,他忍不住,眼泪流得更凶,双手无力抬起来,压住自己的眼睛,嘶哑着呜咽着喃喃,“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是、是你们的兄弟以前你们那么、那么疼我的,呜呜大哥晓晓,呜”
杨牧眼里的光闪了一瞬,压着他屁股的手微微瑟缩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松手。而杨墨却忽然走了上来,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无比冷酷,代替杨牧压住杨池的两瓣屁股,朝下狠狠用力,将那空洞的逼口死死压在了杨池哭泣的嘴巴上。
“给我舔干净!”杨墨冷声说着,手上再一用力,几乎要连杨池的鼻子都扣进那肉道里,“你有什么资格装可怜?一个母狗生的贱婊子,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兄弟?”说着他冷眼扫过对面的两人,说道,“你们心软了?疯了吗?忘了是谁差点害死父亲了?忘了是谁害得父亲躺在那里动也不能动了吗?你们可怜这个贱人?那谁来可怜我父亲!”
?
杨墨说着忽然伸手捅进他的屁眼儿里,将那个已经被肏软肏松了的肉洞拉扯到极点,然后噗地一声,整个拳头又没了进去,狠命地往肠道深处挺入,“拔针是吧?可以啊!子宫上还有一根呢,这根也别落了啊!”
对面两人被杨墨数落一顿,顿时沉默了,心里仍是觉得不舒服,却还是忍耐着没再插手。杨墨一只手臂几乎全部捅进了杨池猛烈抖动的屁眼里,然后那只手在他肠道尽头伸展开,五指握成拳,探寻到前方子宫所在的位置,忽然一拳打下去,直直把他藏在体内的子宫打得往下坠了一寸。
杨墨在他后穴里隔着一层肉膜捶打他前方的子宫壁,小小的一团子宫被他捶打得不住往前缩,因为阴道被肏得太松,整个肉壁都松松垮垮,无法收缩包裹住被拳头击打下来的子宫,渐渐地,那被穿透了的红肿的子宫颈一点点从阴道里垂落下来,带着骚水和粘液,一寸一寸从阴道中露出头来。
杨池就在剧痛和惊恐中,亲眼看着自己的子宫从前方的肉道里,被后穴里插入的拳头一下下击打出来,直到那松软的子宫颈再也无法被支撑,啵地一声,整个子宫从阴道里掉落出来,直直垂落在他眼前,几乎要碰到他因为震惊而大张的嘴巴。
杨墨硬生生从屁眼里把他的子宫打了出来,然后把手抽出,手指捏住他垂落在体外的子宫,非常残忍地对准他的嘴巴,捅了过去。
“跟刚才一样,自己把针咬出来。”
杨池实在是太震惊了,太害怕了,动也不敢动,看着那垂落在体外,和阴茎差不多大小的粉嫩的器官靠近嘴唇,惊恐地呜呜闪躲着,整个脑神经都要断裂了。而杨墨根本没有耐性,看他不配合,干脆自己伸手把那根针拔出来,然后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拽,在他恐惧尖叫的刹那,将他脱垂在外的黏腻的子宫狠狠肏进了他的嘴巴!
杨池崩溃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只睁大了眼睛,浑身剧烈扭曲地震颤起来。
杨墨掰开他的唇齿,将那团软肉全部捅进他的口腔里,然后身体跨上去,鸡巴再次干穿他的屁眼,随即从上往下,狠狠肏弄起来!
那几乎是称得上诡异的画面,杨墨捅着少年的屁眼,把他的身体整个对折,对折到了极限,那裸露在外的子宫被强行插进少年大张的嘴巴里,随着他的进攻而来回抽送。
子宫即使被脱出了体外,敏感至极的感觉却还保留着,上面一层的粘液和淫水一滴不剩地流进杨池的口腔里,他一眨不眨地瞪着自己嘴巴里含弄的东西——那个他从没想过,居然能亲口舔弄到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