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就剪开了他好不容易能穿上的裤子,还偏偏只剪了裆口的位置,连内裤也一并剪了,掏出了他吓得瘫软的小鸡巴,露出了下面两个早就被骚水浸透了的肉穴。
这还不算完,杨墨又剪开了他的上衣,却只剪了覆盖他两个奶子的地方,露出了两团饱满的乳肉,还故意岔开冰冷的剪刀,将乳头贴近剪刀根部,用两个张开的刀片夹住肿得发紫的可怜东西,稍微一用力,温柔笑道,“你说我一剪子下去,你这颗小樱桃就被剪飞了,会不会很爽呢?”
杨池吓傻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哭着哀求,“二哥不要,别吓我”
杨墨伸出一只手,掐住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子,说道,“不剪也行,剪掉了没得玩了,也没什么意思。”杨墨回头招呼杨晓,说道,“我昨天跟你说过的新玩法,正好能试试了,他那么宝贝那几张卷子,你还犹豫什么呀?”
杨晓听到“卷子”两个字眼神又是一暗,忽然走过来,拧住杨池的一只奶子,用尽了全力,要拧掉一样发狠。杨池痛得啊啊尖叫,杨晓却根本不理他,一边拧又一边锤,直把那一团骚奶子折磨得发红发紫,才停了手,反手又甩了他一巴掌。
杨墨一直笑眯眯旁观,耐心等着他发泄够了,才说道,“还好前几天给他流产了,否则你这么个打法,孩子都得被你提前打出来。”
“孩子?”杨晓终于冷笑了一声,又抬脚狠狠碾了那团伤痕累累的奶子几脚,说道,“就一个畜生,有什么资格怀我们杨家的孩子?就该让他被狗肏,生个狗崽子出来才配得上他!”
杨墨非常赞同这个说法,点点头道,“那就过两天试试呗,我还真挺想看看,这骚货被狗鸡巴肏,是不是也能流这么多水儿呢。”
杨池被杨晓拍打得神志不清,隐约听到被狗肏之类的,抖得越发厉害。杨墨却完全没有同情心,手里抓着刚才梁煜拿来的卷子,笑眯眯道,“小池,想要这东西吗?”
杨池惶惶然睁开眼睛,看到那几张被折起来的卷子,想点头,却又害怕,无助地眼泪直流。不过杨墨也没逼他说,看眼神也明白了,便可怜道,“既然这么想要,就给你呗,而且还得好好保存起来,否则不小心被扯坏了,多可惜呀?”
杨池不知道他又要使什么手段,怕得要命,却还是拼尽了所有的勇气,哽咽着说,“不要不要弄坏,我听话,求求你,不要弄坏它”
这话显然愉悦了杨墨,却惹怒了杨晓,后者猛地掰开他的腿,怒骂道,“真他妈贱婊子骚货!你要这卷子是吧?行!我他妈让你好好裹着,想拿都拿不出来!”
杨池惊恐地感觉到花穴里的按摩棒被猛地抽了出来,然后没等他叫出声,杨晓的四根手指忽然狠狠捅进来,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就开始拼命往里挤。杨池痛得惊叫着挣动四肢,睁大了眼睛恐惧地大喊,“不要,痛!晓晓啊啊啊!不、不要进来啊!”
可没有用,连包裹着花穴的两片阴唇都被杨墨的两只手扯住,拉皮筋似的用足了力气往两边拉,方便杨晓的挺入。杨池觉得自己的肉逼要被活生生撕扯开了,他尖声叫着,却还是绝望地感觉到杨晓的最后一根拇指也捅进了穴口。那速度又快又狠,捅进去之后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拳头最粗最宽的部分,便跟着一猛子重重穿了进来!杨池翻着白眼,脖子仰到了极限,两只手在空气里无助地伸展又握成拳,两腿蹬得笔直,在那只拳头继续往里挺进的时候终于发出撕裂般的吼声,“啊啊啊!啊——!停!停!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可那两人却根本不满足这点小小的惩戒,居然又有一根手指顺着那粗大的手腕钻进他紧绷的阴道壁里,他完全是难以置信地,惊骇地低下头,看见已经被插进了一个拳头的下体,居然又被勾开一条缝隙,是杨墨的手指,已经有两根,缓缓干进去,来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