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端着酒杯过去,跪坐在母狗身边,手法熟练地拿出一根导管顺利地插入母狗的尿道,又捅进了膀胱,然后在另一端安上漏斗,开始倾倒杯中的红酒。
一杯酒很快便被倒完,阴影里的男人悠悠看了一会儿,不太满意,又招招手让另一个女仆把整瓶酒拿过去往里灌。那母狗果然又开始哭着哀求,男人高兴了一些,笑着说道,“再倒几瓶,我看看他的膀胱进步了多少,能不能含住五瓶以上。”
女仆依言开始继续倒酒,旁边围着的男仆也没有停下肏干的动作,男人的肚子被红酒撑得越来越大,圆鼓鼓如同怀孕了一般,将那松弛的肚皮逐渐撑满,看起来比刚才倒是好看了不少。一直到他开始嘶声尖叫,阴影里的人才叫人住手,缓缓道,“把管子拉长了,让他自己叼着。”
女仆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之前干进他尿道的就是加长款的导管,明显就是为了这一刻。于是她拔出漏斗,在红酒要回涌的刹那迅速将导管的另一端捅进男人大张的嘴巴里,而男人似乎也是本能地慌忙咬住了,不敢让那酒水有一滴的外泄。
“越来越熟练了,不错。”
阴影中的人,也是杨家的老爷杨泽天,终于缓缓起身,走到母狗面前用力踢了踢他圆滚的肚子。膀胱里的红酒被踢得从鸡巴里倒灌出来,沿着那导管又流向男人紧咬着的嘴巴,男人慌忙咽下满嘴带着骚味的酒水,而杨泽天的脚也没停,一直在不轻不重地上下踢踹,还抬起脚面在那鼓胀的肚皮和奶头上细细碾压。男人装满红酒的肚子被他踹得不断流失里面的酒水,肚子渐渐小了,却沿着导管全部涌入了他的嘴巴,他不得不不断吞咽,很快就把胃部又撑大了起来。
不过并没有什么关系,那些酒水总归都会在胃里消化后再流进膀胱里去,人类的身体的确是很有意思的构造,来来回回循环往复,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只不过酒精被吸收到了体内,男人开始有点晕迷,体温也逐渐升高,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肉逼里的两根假棒子被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火热的真实的肉棒,不过他即使醉得狠了也知道那不是杨泽天的,那个人再不会用鸡巴操干自己了,他是嫌自己脏,才不会污染他高贵的身体。
逼口被撑得太大,似乎是两个人一起在往他的肉逼里面挤,他想大口喘息缓解,可被狠狠责罚过的身体清晰记住了那个教训,一点也不敢把嘴里的导管松开。他只能不停收缩鼻翼,缓解下体痛到已经麻木了的感觉,直到屁眼也被人用手扯开,塞进来两根拥挤的粗大鸡巴时,他终于忍不住,眼白开始外翻,鼻子里痛得直哼气,无助地朝杨泽天的方向伸手,乞求他今天快点放过自己。
可没有用,骚逼和屁眼里仍是分别含住了两根大肉棒,四根火热坚硬的大鸡巴狠狠捅穿他破布一样的身子,而那肚子也鼓胀得和胸前两个大奶子一般肥硕,下面两个肉穴被狠狠抽插一番,三个圆滚的肉浪便开始跟着一起翻滚,而那根插着导管的鸡巴也啪啪地拍打着他鼓起来的肚皮,尽职尽责地输送着膀胱里满当当的酒水。
四根大鸡巴掐准了似的一同在他体内爆浆,似乎是容量太大,把他的肚皮又撑大了一些,他身体里所有可以容纳物体的通道和空间都被撑得爆满,胃部和膀胱里都是骚气熏天的红酒,子宫里更是早早盛满了十多条鸡巴齐心协力射出来的浓浆,而阴道壁和肠道壁里更是黏满了精液,唯独只有嘴巴还稍微干净一点,却不得不死死叼着那根导管,空不出半点缝隙来。
这十多个男仆已经每人射了三次,也都要撑不住了,杨泽天看了看时间,也该去公司了,只好不太情愿地结束这一大早的余兴节目,挥挥手让仆从们做收尾的工作。
其余人都松了口气,开始按照编号分成两批,一批揉硬自己的鸡巴,另一批开始酝酿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