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后脑勺的错觉,他在极致的痛楚和快感里忽然陷入了一个奇异的幻觉,好像杨晓的那根鸡巴捅穿了他的喉咙,而杨牧的大肉棒也干穿了他的肠道,然后他们的两条大鸡巴从上而下,从下而上,在他的脾胃里相撞,撞了千百下,吐出一股股的浓精,在他的胃里交融,消化,最终完美融合在了他的皮肉里。
好像他的身体就只是某种器官,只为了联通男人们雄壮的鸡巴,让它们在自己体内亲密地相遇,释放,最后紧紧相融,就像现在这样。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隐隐感觉骚逼里埋到深处的纸巾被湿哒哒地抽了出来,然后嘴巴得了空,骚逼却又被塞得满当当的,前后一起,隔着一层薄膜同进同出。屁眼里杨牧的鸡巴还是插得很慢,却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狠,几乎要顶弄到他的内脏,而杨晓肏得又快又猛,动作太狠了,肏得整个阴道壁都松弛下来,像是隐隐要被他带出体外似的。
杨池急促地喊叫着,双手被前后两个人一边抓着一个按压在自己肿胀的乳房上,手指捏弄着充血的乳头,随着下身的操干,两只豪乳如同海浪一样上下颠簸,让人看上一眼就很想用拳头用力锤砸一番。
而杨晓就真的这么做了,一边操逼一边捶打他的奶子,打一拳就听他叫一声,交响乐似的,打得越发卖力。杨牧却不屑玩弄那两个松软的东西,而是伸手进他的嘴巴里挖弄他的舌头,又探进他的喉咙里,几次都差点把他抠挖得险些吐出来。
不过他也吐不出什么,就像他的屁眼儿从来不用灌肠一样,他每天的吃食除了精液就只有简单的几口稀粥,想拉也拉不出什么,特别方便他的兄弟们随时随地肏他。
而此刻已经被肏得奄奄一息的杨池,隐约感觉到终于要结束了,无力地被串在两根鸡巴上面,支撑自己所有的重量。
热逼里杨晓的鸡巴退了出去,两人射了他一身,杨牧却还插在他的屁眼儿里休息,只是人躺下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杨晓又捅进他的嘴巴,按着他的头来回操干。
杨牧干脆闭目养神,享受他的骚屁眼儿不自觉收缩按摩带来的快感,直到耳边又响起一阵脚步声,包裹着鸡巴的肠道忽然剧烈地收紧,足以见来人令杨池分外地紧张。
一只冰冷的手摸上杨池低垂的阴茎,摇动了一会儿,来人遗憾地说,“前后两个逼都被你们操翻了,怎么这儿还这么干净?”
杨晓一边往喉咙深处冲撞,一边笑道,“这不留着给二哥呢嘛。”
杨牧却懒得回答,只将双手交叠在脑后,一副闲闲看戏的样子。
杨家老二杨墨叹了口气,金丝边眼镜上反射着一层柔软的微光。男人很有耐心地把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撸硬,然后抚摸着杨池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微微笑道,“小池不怕,只是塞一根导线进去,不疼的。”
杨池没法抗拒,甚至连喊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恐惧地战栗着,徒然地跨坐在杨牧的肉棍上,绝望地闭上眼睛。
阴茎被一只手扶在掌心,而后马眼被两根手指细细抠挖,直到完全张开了,一根红色的导线凑近过来,一点点顺着尿孔插了进去。
那不是一根普通的导线,末尾连着一个能够控制电流的开关,杨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没一会儿就把导线插到了尿道口的另一端,然后稍微一用力捅穿过去,顺利干进了少年的膀胱。
杨墨一边动作一边温柔笑道,“你这里通到膀胱已经不是什么难事儿了,咱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吧。”
杨池惊恐地摇头,却被杨晓拧过来甩了一巴掌,他不敢再动,只能忐忑不安地感受下身的触摸。
杨牧仍是躺在下面休息,肉棍插在杨池的屁眼里,抬着眼皮欣赏杨池给四弟口交,又被二弟玩弄卵蛋和鸡巴。他侧头看看杨墨手里的东西,随口问了句,“这是什么?怎么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