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多幺恼火,对的…我是会对此恼火。如果她告诉我,我可能会对她的愚蠢生
气。
我是很不高兴。但我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在一个保守的生活庇护下投入了近
十年的青春,建立我的家庭生活。所以她是对爱情和性的游戏没有经验。她到现
在才开始体验她的性活动。所以,如果在这相当启蒙的阶段她做了几件失误,又
怎幺样?我自己就曾在我早期的性生活做了一些非常糟糕的决定。
再来的问题就是我应该怎样来打这电话。我应该告诉她,我什幺都知道吗?
不过,我又如何来解释我怎幺知道呢?承认我耍了诡计让我对她整夜监视吗?即
使是夫妻之间,要去承认也是一个紧张令人不舒服的的事情。
到时她如果真的很生气?不行,我没办法告诉她实情我做了什幺。至少不会
在电话里。在我回到孟买,亲自面对面的时候,也许吧。
那幺,我如何来打这通电话?顺势玩下去?如果她撒谎?大概有十多分
钟,我经历了很多像这样的内心的争辩,盯着我的妻子躺在床上的影像。就是同
样的床,在几个小时前,她在上面被我们的守门人彻底地姦淫。
最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準备好打这通电话。我拔掉扬声器和耳机的插头,所
以从电脑发出的声音不会产生回授干扰。但我一直有摄像头传回的影像,并保持
注视着她。我拨她的电话号码。和摄像头的影像有二秒的时差。
「嗨,小骚货!」我开我排练过的玩笑说:「已被我们的守门人好好的肏过
了?」
「普拉卡!」她用一个抱怨的声音和表情简短说:「不要叫我小骚货。这让
我觉得我自己不好。」
「好了,对不起。但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
「是什幺?」
「是的,达拉和我……我们做了。」
在屏幕上,我可以看到她红遍了整个脸。
「恭喜!」我带有一半真诚说到。
「他怎幺样?」
「不错。」她简洁地说。
我已经听到她跟班克说过,她不喜欢比较的问题,所以虽然这问题在我的脑
海里兴起,我还是避开。毕竟,我已经在屏幕上看到了缠绵的性爱。很明显,她
非常的享受,比以往任何跟我的时候都有过之。
「那幺……细节?」我避开了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回答之前想了几秒钟,彷彿在决定有多少是她能分享给我的。
「他过来是在深夜。我们共进晚餐。然后,我们去了卧室。我们做像平常样
亲热、口爱等的事情,。然后,当他开始做他做的事情……你知道…用阴茎对着
我下面磨蹭着……我想他意识到我已经準备好……」
「是什幺让他意识到了?」
我问,想知道她是否愿意提及红色纱丽或剃光阴户,或是关于薇娜的谈话。
「我猜,祇是我的身体语言。他问我,他是否可以放进去,我点了点头。还
有……还有……就发生了。」
她沉默了。
「好吧……」我说,希望能得知的细节。
「你会气我吗?」
「不会,我已告诉妳儘管去做,还记得吗?」
「不过,说是一件事。」
「亲爱的,我没问题。我到处玩,现在换妳,没有什幺大不了。」我说:「
那幺……被我之后的个鸡巴插进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