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灰雀让对方打开,他蹲下身,握住灰雀的脚踝把它们放到台子上。
这样的姿势让灰雀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在埃文眼前,灰雀能感受到埃文靠近时烫热的鼻息,那股带着湿度的热度从小腹一路传到灰雀的脸上,在埃文含住他微微勃起的阴茎时灰雀起胳膊挡住眼睛,控制不住的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
首先是阴茎,灰雀男性性征发育并不完全,射出来的多半是含少量精子的清液,但是被人含在口腔里舔玩的时候还是会被取悦,龟头也会被刺激的在对方嘴里一跳一跳。
沉浸在阴茎被对方粗糙的舌头来回舔刷时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包裹了龟头,同时随之而来的是花穴入口两片阴唇被吮吸的快感。
太刺激了忍不住想要的灰雀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微微抬起臀部把花穴往前送了送,在埃文轻咬上藏在阴唇下的肉核时爽的浑身颤抖,下一秒又是冰凉的触感包裹住了整个花穴,而热度又重新包裹住阴茎,冰凉的手指又探进后穴中抠挖,灰雀被玩的抖若筛糠,花穴被冰凉刺激后热液一股股往外烫,全数被对方卷舌吸走,下身玩弄的咕唧作响,一会是烫热唇舌一会是冰冷的手指,后穴也被对方肆意玩弄,冰凉的手指还在插在里面抠挖按压前列腺滚烫的舌头就已经急不可耐的舔上了穴口出敏感的嫩肉。
灰雀感觉自己下面要被对方玩坏了,每每濒临高潮都会被冰冷的刺激降回原点,胸膛起伏不定,捂着眼睛的胳膊
埃文吮吸着灰雀鼠蹊处:“不舒服吗?”
沾满爱液的手掌游走在灰雀湿成一片的下身,手指随意的抠挖着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出来。
“舒服可是我想要你。”下体被温热的手掌爱抚着,灰雀越发觉得两穴内部的空虚,软软地说着淫词浪语:“下面都被你玩熟了,一直在流水你操操它们啊!”
刚刚还被热液充斥的花穴突然闯入一个冰冷的软体,可恶的是它还模仿抽插的动作,花壁内部的层层褶皱被它刺激的痉挛不停,埃文急促的鼻息喷在肉核上又是一阵阵让人发颤的酥麻感,灰雀尖叫着,穴肉紧紧地吸附着埃文的舌头不放,等高潮结束穴肉软软松开时从花穴里喷出的大量爱液差点没把埃文呛到。
埃文站起来看着双腿大张,腹肌痉挛不已的灰雀,伸手掰开他的胳膊,对方双目湿漉漉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笑:“爽么?”
情潮未退,灰雀红着脸扯过厨房用纸就把埃文半张脸捂住,实在是看不下去那张英俊的脸沾满自己淫水的色情模样。
就算捂住半张脸光看眉眼也知道埃文在笑,灰雀想到刚刚被对方舔到潮吹又浑身痉挛的失态样子,脸上的红潮就消不下去了。
埃文撕掉脸上的纸巾,把灰雀两腿挂在自己腰部两侧,挺胯将早已经硬到流水的大肉棒操进对方后穴中,插进去后埃文并没有动,而是低下头凑近到灰雀面前,鼻尖对鼻尖。
“亲亲?”
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潮从胸口扩散开来,烫的灰雀指尖都在发抖,他立刻亲上面前的人,想抱着他缠着他,让对方也感受到他心里的热度。
埃文搂过灰雀开始渐渐耸动臀部,听着对方愉悦的浪叫,肉棒在对方高温穴肉包裹下更硬了,向更深更热的地方操干,让对方感受更多的欢愉。
沉浸快感中的俩人在灰雀被操射之后从厨房走到了卧室,灰雀被操浪了以后格外粘人,路上埃文抱着灰雀肉棒就没从对方后穴里出来过,灰雀下身的精液和淫水淅淅沥沥滴了一路。
到卧室床上灰雀主动骑在埃文身上边大声浪叫边起伏颠弄,玩到埃文射满花穴后也不愿意对方抽出来,灰雀黏糊了很久半逼迫半色诱的让埃文将肉棒泡在花穴里抱着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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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先醒的是埃文。
灰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