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硬热的肉棒直直戳到他身体里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让他全身都像过电般酥麻。
穴心春潮泛滥,蒋宴不过变换角度顶了几十下,他便脚指头蜷起,忍不住想缴械投降。
“不准。”
蒋宴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受不住了。握住成皓前方鼓胀的性器,他威胁道:“再这么快射明天不准去学校!”
“嗯”成皓睫毛上都是生理泪水,他半张着嘴,眼神迷离而委屈,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
蒋宴咬他软软的耳朵,牙齿技巧性地在那片嫩肉上啃咬。下身的性器仍在湿软的甬道里掠夺、冲撞。
他熟知成皓体内的敏感点,每次都恶意地重重碾压那处凸起,让成皓全身颤抖,抓着他后背的手指又陷进去几分。?
“宴哥啊”
在蒋宴又一次顶到他穴心时,他下腹一酸,性器和花穴同时高潮。
穴心喷出的清液浇在男人的性器上,让本就胀大到极点的性器又开始蠢蠢欲动。
蒋宴摸着成皓性器上滑溜溜的白浊,目光往下,危险而惑人:“皓皓,我说什么了?”
成皓刚高潮完,脑子还是懵的,四肢也酸软无比,只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明天不准去学校。”
成皓慌了神。
“大哥——啊”
他身体颤了颤,刚刚高潮完的甬道格外敏感,被硕大的龟头顶得穴心又冒出一小股清液。
蒋宴俯下身吻他的胸膛,同时腰部快速摆动,深色的性器啪啪地撞击着成皓柔嫩的花穴,每次都全根没入,抽出,再以更重的力道重新插入。
?
淫靡的气息溢满了偌大的书房。
成皓已经高潮过一次,偏偏蒋宴不为所动,性器仍然粗壮凶猛,成皓很快便承受不住,高潮了第二次。
他眼底有了泪光。
“大哥轻点啊要死了”
蒋宴眸光凌厉,将成皓的腿掰得更开,一次比第一次更深往少年的体内撞击。
成皓最后被操尿了。
边哭,边在他身下哆嗦。
中间,蒋宴泄了一次,理智稍微回笼。
他把成皓抱到腿上,舔干净他眼角的泪,温柔地抚摸他细腻的大腿肌肤。
“别哭了,大哥保证轻一点”
“我要洗澡”?
成皓觉得自己身上一股味道,很是羞耻。
“好。”
蒋宴于是把他抱到浴室,两人下体还是相连的姿势,没走几步,成皓便窘迫地夹紧了自己的腿。
糟糕,流出来了
他脸颊快烧起来,脑袋死死埋在蒋宴胸口。
到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成皓总算好过了一些。
可蒋宴还不想放过他。
他好不容易从天气恶劣的北欧出差回来,见到朝思暮想的少年,一次怎么能餍足。
成皓跪在浴缸里,被他搂着腰,从后面操干。
?
浴缸里有水,他一半身体浸在水中,另一半像在火焰里。
下方的花穴被频繁地摩擦,导致两瓣小小的阴唇肿大了一倍不止,里面可怜兮兮的嫩肉被迫外翻,露出内里妖冶的颜色。
嗓子已经叫到嘶哑。
手也撑不住身体,好几次想往下倒,又被蒋宴捞起来。
成皓在肉欲中沉沉浮浮,眼神渐渐有些恍惚。
“皓皓。”
蒋宴把他转过来,从正面进入,边干他边亲他的唇。
手指摩挲着他的五官,眼睛深深凝视他。
“这几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