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玩弄,揉搓。
“好……好看个屁,恶心死了。”
小君嗲嗲地骂道。
“恶心?”
我莫名其妙,做爱被说成恶心,我是次听到。
“当……当然恶心啦,那么粗的东西就在辛妮姐的那里捅来捅去,辛妮姐一定很痛,还说舒服,哼,一定又是你这头猪在骗我。”
小君一边嚷嚷,一边晃起了小脑袋,好像在回忆那天的情景。
“那小君想不想让哥捅一下。”
我拨开小君湿透的秀发,让他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低下头,我雨点般地吻起了她的脖子,玉背,还有耳垂。
“捅你个头呀,不想……啊……痛……痛死了啦,人家都说不想了,呜……好痛……”
这是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时刻,我趁小君说话的时候,突然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终于冲破了道德的樊篱,进入了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圣地,那里不但火热,还非常非常地紧,非常非常地窄小,我的大肉棒几乎处于被绞榨的状态。
“小君,哥爱你。”
我紧紧地压小君的翘臀,小君双腿发软,扑倒在浴缸里,只有小脑袋搭在浴缸边沿,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说不痛?痛死啦,呜……死李中翰,臭李中翰,就知道骗我……呜……”
小君越哭越大声。
“一会就不痛了,以后就像辛妮姐一样,很舒服的。”
我连骗带哄地安慰小君,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疼得无法形容,只想那么疼痛感尽快从小君身上消失。
“哎哟……痛,好痛……哥,你别动呀……”
我刚一动,小君马上就大叫,一股殷红的液体从小君的屁股间冒了出来,从浴缸的水下升腾,在激荡的池水中,这股升腾的红色液体逐渐被稀释,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哥不动。”
我揉着小君丰满的乳房,吻着小君雪白的脖子,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升,心里下定决心,哪怕父母反对,哪怕世俗偏见,只要小君愿意,我就娶小君为妻。
“哥……”
小君嗲了一声。
“恩?”
“会不会大肚子呀?”
小君呢喃着。
“不会。”
我笑道。
“不许骗我噢。”
“绝对不骗。”
“我信你的话才怪勒。”
“哥的话当然要信。”
“信你个头,骗我说身上有伤,骗我脱衣服,骗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