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托架上竟然是一株娇贵的君子兰,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清楚这株娇贵的君子兰价格不菲。
“姐姐,我们刚才见过的噢。”
小君没有心机,刚一落座,她就娇声相问,在楚蕙的内衣店里小君也见过了小严。
“咯咯,是啊,我叫严笛,笛子的笛,真巧呀,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对了,小妹妹你怎么称呼呀?”
严笛笑眯眯地拉着小君的手。
“我叫李香君,我姐夫和大家都喊我小君,姐姐就喊我小君好了。”
小君娇声说道。我惊讶小君比我更加随和,她一点都不怯场,不但应付自如,还落落大方,相反,我就显得有些拘束。
“他就是你的姐夫吧?”
严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对呀,他就是我姐夫。”
小君向我晃了晃小脑袋。
“严小姐你好,我叫李中翰。”
我向严笛笑了笑。
“咯咯,你的小姨好漂亮。”
严笛对小君热情极了,对我却是不冷不热。
“姐姐也漂亮。”
小君开心地眯起了眼睛,说好话与拍马匹其实都差不多,让人觉得心里舒服,那就叫说好话。小君天生就会说好话,让所有次见她的人,马上就对她有好感,哎!我李中翰自愧不如也。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身穿便装的何书记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他虽然五十岁了,但步履稳重,满面红光,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五岁。
“你们坐坐,我去斟茶水给你们。”
严笛看到何书记后,连忙站起来,向我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欢迎,欢迎呀,呵呵,咦!小芙呢?”
何书记热情地向我握手,不过,他很快发现何芙不在身边。做为我与何书记之间的桥梁,我的内心也期盼着看到何芙。
“她刚回来,在洗澡吧。”
美少妇笑道。
“哦,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秋烟晚。”
我从何书记的嘴里,终于知道美少妇的名字了,可当我知道这个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的美少妇居然是何书记的爱人时,我着实大吃了一惊,除了惊叹何书记的艳福外,还惊叹秋烟晚三个字够意境,我默默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这个是KT的新任总裁,叫李中翰,一个很有魄力的年轻人。”
何书记向秋烟晚介绍了我。
“你好,何夫人。”
我向秋烟晚点了点头,然后笑问:“请问何夫人,您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
“对呀,咦,你怎么知道?我确实还有个姐姐,她过几天就来这里。”
秋烟晚双眼发亮,相必我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姐姐叫做秋雨晴,要是猜错了,就请何夫人原谅。”
我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道。
“哎呀,老何,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秋烟晚看看我,又看看何书记,何书记当然一头雾水。
“呵呵,其实这没什么,如果我继续猜下去,何夫人的父亲一定是老师,教授之类的文化人。”
我笑道。
“不得了,不得了,我爸爸就是文化部的一个教授,你是怎么知道的。”
秋烟晚更是惊奇万分,一双美目居然水汪汪的。
“从你的名字就知道呀,‘雨晴烟晚”是宋词人冯延巳写的一首叫词里抬头的四个字,雨晴在前,烟晚在后,你既然叫烟晚,那必定有一个叫雨晴的姐姐。“
“哈哈,想不到李中翰还满腹文采,学福五车,真是难得,难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