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好难受
他去蹭身后那个执掌着他全身的男人,用身体哀求他放开那束缚。
谢玉麟唇角带笑,手上却不停地戳弄着他的穴心,看着沈黎像条水蛇一般扭动着腰,不知是要逃开还是迎合这狂乱的欲望。
快感积累,积累,攀升,沈黎不知道花穴已经高潮了多少次,而阴茎却始终无法纾解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每一秒的时间被拉长,沈黎觉得在极致快感的折磨中已经过了几辈子——
终于,在他要爆裂的前一刻,前头的束缚被解开,沈黎的身子紧紧绷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浓稠的白液不是射出,而是汩汩地从那小眼中冒出。
沈黎全身抽搐,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身体无力地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