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凶手,给枉死之人一个交代。
跟在魔教教主身边,也许会有此事的线索。
景鸿见司魂不拒绝他的跟随,便也随遇而安了。
魔教在品城有别院,供平时巡查产业之用。
而司魂带他们去的,却不是那所别院,而是隐藏在一片民居中的一所小院,小院有些荒废,看样子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了。
沈黎来过此处,这是教主的私宅,很早以前购置的,并未记入魔宫,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沈黎知道,此次魔宫覆灭,关键之处是魔宫中有内鬼,并且是势力不小的一支,才能欺上瞒下,将武林盟的消息遮得严严实实。
教主还活着,魔印未被夺取,而内鬼未灭,不知何人可以信任,则行事再小心也不为过。
小院不大,是个简朴的四合院,沈黎将东厢房收拾出来为教主入住,景鸿摸摸鼻子,自己收拾西厢房去了。
司魂坐在东厢房内,用内力加热一壶井水,看着沈黎上上下下地收拾屋子,缓缓开口:”品城有两处魔宫主要产业,一处是聚财阁,一处是红韶院,管事皆晓魔宫信物,聚财阁是直属我名下,而红韶院“
沈黎听出他话中犹豫,比起手语:“属下愿往红韶院一探。”
司魂本意为此,但又蹙起眉头,“阿黎如今未恢复半成,吾怕此行凶险。”
沈黎单膝跪地,抬头看教主,示意:”只是探查,无妨。“
他耳尖绯红,似是被那亲昵的称呼弄得不好意思。
司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幽幽叹了口气,“唉,好罢,只是探查,莫要涉险。”
沈黎的眼神坚毅而专一,看得司魂心中动摇,司魂伸手捞起沈黎棱角分明的下巴,吻了上去。
“明天再去吧,今天再多恢复些。”带笑的话音消散在了黏糊的水声中。
当天,沈黎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折腾到了午夜,花穴里填满了男人射进去的精水,直到他乳尖红肿,两个穴被操的软烂,腿也开始打颤,实在受不住了,男人才放过他,搂着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