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他。
司魂用这个姿势操了他半天,又把他的腿勾过来,让他大张着大腿,撅起屁股来让他操。
沈黎没力气,上半身贴在草垫上,下半身淫荡的大敞着接受着男人肉棒的进攻。
司魂三浅一深的欺负着他的肉穴,囊袋随着插入啪啪打在花穴上,溅起水珠,淫水弄湿了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司魂感慨这身子的淫荡,骚水流了这么久都没有干涸过,简直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欢迎着男人的插入。
他操穴操的欲罢不能,拎着沈黎的屁股挺着那肉具就往里面戳。沈黎的快感一波一波,底下肉棒已经射了一次,又被操的半硬,都觉得微微有些刺痛了。
司魂这次坚持的时间更长,挥舞着肉具操了快有半个时辰,才从菊穴中抽身。
他把沈黎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去亲吻他,沈黎被弄得快要疯了,边流着泪推司魂的胸膛边摇头。
司魂没理他,用胳膊把他的腿捞起来,那物又塞进了花穴里,磨磨顶顶将那已经合上的肉瓣重新顶开,埋进最深处小幅度的戳弄起来。
沈黎仰起头,无声地呻吟,下颌线绷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
司魂埋头苦干,密集的操了百十来下,又狠狠地整根抽插几下,才卡进那肉瓣里面,射了进去。
沈黎从刚刚开始高潮就没停过,阴茎软塌塌的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花穴和菊穴一起抽搐着将淫液从深处喷出,他哆嗦着身体,喘息都在颤抖。
司魂还塞在里面没动,有些意犹未尽的亲了亲他,揉了揉他的胸肌,又将手指伸进菊穴摸了一圈。
沈黎看他还未餍足的样子吓到了,用尽力气向前挪动身子,让那物和司魂的手指从自己体内出来。
司魂见他害怕到要逃了,连忙抱住他亲吻他的眼角,“乖,我不弄了,别怕。”
沈黎哭的眼睛红肿,被司魂凉凉的嘴唇吻的舒服,听他说不来了才在司魂怀里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