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其实,以他的脾气,若是别人对他如此刁难,他早就和对方翻脸了,但如今的形势他却是不敢如此放肆!
以前,哪怕是在朝堂之上,由于皇后一系人马基本控制了京师的卫戍兵权,也都是无所顾忌,对忠于皇帝的一派人都是大加欺压。咆哮朝堂是稀松平常了,就是当着皇帝的面拳脚相加也是正常,皇后更是借此向忠于皇帝的一方臣子施压,以示皇帝保护不了他们!但自从乌云鹤及几个还有实权的重臣采取行动,从皇后一派抢回不少兵权后,他们的气焰不免有些收敛。特别是当赵凌从西域千里回师,两万铁骑杀回京师表明他们忠于皇帝后,形势更是朝对皇帝有力的一面转变,由皇后强皇帝弱,渐渐变成了势均力敌了!
而赵凌如此言语上挤兑窦鹏,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实力。窦鹏虽然是皇后提拔上来的下属,但赵凌的威名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他跟赵凌顶撞几句还成,要是让窦鹏和赵凌在朝堂上动粗,那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的!
见窦鹏接不上话了,赵凌也知道此时的目标是什么,他也不继续进逼而是转头向皇帝禀奏道:“陛下,臣以为罗公爷赤胆忠心,更是有胆有识,值此动荡之际出任京师总督兼领御营大都督正是再合适不过,吾皇用人真是恰到好处!”
皇帝也高兴赵凌压制下了窦鹏,这无异于给了皇后一个嘴巴,他高兴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罗爱卿,你意下如何呀?”
罗惊天可不在乎什么总督,大都督的,但他也不推辞,出班领旨道:“臣谢皇上恩典,必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皇帝点了点头。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罗惊天并没有立刻退回,而是向皇帝奏报了起来。
“哦,”
皇帝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爱卿讲吧!”
“昨日,微臣去街上散步,原想顺道看看京师的景致人物,没想到却发现有欺压良善之事发生。”
看皇帝的眼神里带着不少莫名其妙,他便继续说道:“臣在由极乐教所开之宝来赌坊看到,他们坐庄耍诈,被赌客戳穿后恼羞成怒,殴打赌客!而江湖帮中人还助纣为虐,与他们一道欺压百姓,微臣虽然当时并无公职,但却实在看不过去,便劝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竟然要跟微臣动武,微臣大怒之下教训了他们一下,可没曾想,他们竟然有官府背景!”
罗惊天说得义愤填膺,但看满朝文武却是表情各异。
忠于皇帝一派自然是高兴罗惊天惩戒极乐教和江湖帮,而皇后一派则是对罗惊天打了人还去揭伤疤的行为恼怒异常,特别是厉搏龙和曹正云,本来他们就在着急想办法去找罗惊天报仇,可罗惊天却是当面来挑衅他们,厉搏龙还好些,曹正云却是忍不住了!
“罗公爷,刚才公爷说当时公爷并无职权,可为何罗公爷要对宝来赌坊和江湖帮众动手?将人打伤不说,为何公爷还将我内人掳走?她现在人在何处?”
面对曹正云的责问,罗惊天也不甘示弱地说道:“哈!曹大人问得好!”
他一脸正气地说道:“敢问曹大人,要伤害朝廷公爵,不知该处以何等刑罚?”
曹正云当即不以为然地说道:“公爵以下者伤害公爵当抄家灭族,公爵及以上爵位伤害公爵则需皇上亲旨定罪!若是有人敢伤害罗公爷自然是大罪,可罗公爷也不能无缘无故的伤人吧?”
罗惊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冷笑道:“可当时宝来赌坊的赌客们都可以作证,本爵开始只是劝架,你们手下那对孪生兄弟却对本爵动武,本爵才还手自卫的,你敢说不是!”
罗惊天的厉喝一下子将曹正云说得无话可说,他自然接到了属下的奏报,不过,当日要说罗惊天是劝架的还不如说是去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