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想在事后让陈覃更加难堪,二来完全是想用这层假关系来和陈墉玩闹罢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既然知道我就更不用跟你解释了。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你的问题,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出去花天酒地,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找别人谈恋爱。”周觉露出一个笑脸,“只是我没说是和陈墉罢了。”
陈覃把笔摔在一旁,“我不签。”
周觉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最后可以和我离婚,但大不了就耗啊,反正我看你也不介意再多等这么一年两年的。”陈覃虽然这么说,脸色却十分不好。
周觉撑着下巴,悠悠然地看着陈覃,“陈覃,你这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自己门清。不过我就是劝告你一句,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昨晚爸爸跟我提了一句,他打算和你解除领养关系,但如果你听话一点——”周觉拉长声音,“听我的话,爸爸还能把公司再给你,就当最后一件礼物了。如果你继续不识好歹,”周觉点点自己的嘴唇,沉吟道:“我应该没有忘记跟你说,其实你挪用公款的事情爸爸都知道吧。”
“进局子还是签个字,这个可以自己选吗?”
周觉难得给了陈覃好脸色,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