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好吗,爸爸?”
陈墉笑了,他本就英俊的脸庞溢出让周觉更加目眩神迷的神采。“好。”
摩天轮慢慢往上升起时,周觉终于能靠在陈墉的肩膀上。他摘下帽子,马尾松松垮垮地垂下来,亲密地环住陈墉的手臂。
“这里你带陈覃来过吗?”周觉小声问。
“第一次来的时候。”陈墉搂住周觉的腰,在他的发顶轻轻吻着。
“哦。”周觉不说什么了。他还是不开心,他对陈覃的嫉妒没有一刻不存在,他对爸爸的占有欲让他愤怒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贪心!他是个贪心的讨厌鬼。但他没有办法停止这个想法。也许直到死——只有死,不管是他还是陈覃——他才会停歇下来。
不,不,只有他死了,他才会停下来。才会停止嫉妒。
“但是我没有这样对过我的儿子,”陈墉说着,低下头,他的手指勾着周觉的下巴,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墉的拇指抚着周觉的嘴角,在他的唇间流连。周觉侧过脸,将陈墉的手指含进嘴里,像是婴儿吸吮奶嘴一样吸吮着父亲的指腹。“我不会吻他,不会和他做爱。”
周觉眼睛弯了起来,嘴角往上勾着,他依然吮着陈墉的手指,舌尖在那上面舔舐。陈墉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抚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纤细的脖子上亲吻。
陈墉将周觉搂到膝盖上,背靠近他的怀中。他们贴得很近,再近不过了。周觉笑得不停,转过身搂住陈墉的脖子,同样亲吻他的嘴角,他的脸。
周觉今天穿着白色的宽松恤,底下隐藏着他的裹胸。陈墉的手从衣领伸进去,包住被裹住的胸部,周觉侧过身,一边腿往旁边伸,领着他的手往裤子里摸进去,直到触碰到细腻的皮肤。
陈墉的手在周觉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周觉脸上发热,空闲的那只手拉下陈墉的裤子拉链,握住蛰伏其中的大家伙。
周觉的手掌顶着陈墉的龟头,在那上头打着转,他致力于让陈墉勃起,却没发现陈墉的手已经来到他脆弱的三角区域,女穴也被警告地按了一下。
“时间快到了。”陈墉看了车窗外,他们已经过了顶点,正慢悠悠地往下降。
周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找出纸巾,小心擦拭着公公的性器,然后替他整理好衣物。
陈墉同样帮他穿好衣服,周觉重新绑起头发,等缆车停下事,他的脸色已经回复正常。
车的座位已经被放平,空出了一块地方给他们,周觉咬着下唇,扒开自己的女穴,等待着接下来的侵入。
他们等不及回到家,在车上就脱下了对方的裤子,周觉蹲在座位前的空隙,嘴里含着陈墉的性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顶端,吞下从那上面流出的腥咸液体。
陈墉对准周觉迫不及待的女穴,将自己的性器一点点的塞进去。阴唇颤抖得包裹着粗大的柱体,阴蒂也变得越来越大。
周觉反复得深呼吸,腿因为大张的姿势而开始感到酸疼。
“我有这么下流的孩子吗?”陈墉解开了周觉的束胸,俯下身将脸埋进被束缚多时的乳肉里。“想被爸爸操的孩子。”
“啊我,我是”周觉忍着眼泪,手紧紧地攀着身下的座位,他的屁股跟着被插入的频率往上挺,奶头被舔舐啃咬的快感让他忍耐不住得收缩着肉壁。
陈墉直起身来,缓慢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在拔出来时还在黏腻湿滑的入口缠绵,惹得周觉颤抖不已,里头又涌出一股水来。
这次他塞入的地方换成了后穴,周觉扭着腰主动让陈墉进来,他的胯间湿漉漉一片,陈墉的每一次抽动都会带起水声。
周觉弓起背,被操得发出细碎的呻吟,挺起的性器在陈墉腹前摩擦。他呻吟着,两腿锁在陈墉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