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
「使徒。」
「使徒?」
「对。」
海洁尔取走相片塞进上衣内,表情严肃了起来。
「接下来我所要说的,是极机密的资讯。未经许可,妳们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懂了吗?伊蒂丝、费婕。」
怀抱着愤怒与疑惑的我,不禁为那副极其严肃的神情所震慑。同样被吓到的费婕缩到我身边,我们一同静待海洁尔所要讲的内容。海洁尔沉吟一会,缓缓开口:
「在这个世界上,人类之所以能繁殖,乃依靠使徒与代行者自成一套的系统。其中,使徒佔绝对少数,我们所知的数量大约座落于十人。代行者稍微多一些,约一百五十至两百。」
「虽然听得懂,但并不是很好理解……」
「同、同上……」
「想像成锁匙与孔吧!在充满大地的无数锁匙孔里,只有约两百个是可以使用的。而用来打开锁的锁匙,则仅有十把左右。」
「这幺形容马上就懂了。」
「嗯嗯,对啊。」
海洁尔露出短暂的浅笑,而后重回严肃道:
「我们从现有知识与古代遗留下的些许文献中,大概能推出这是从EL纪元前就出现的系统。代行者,可能依循着某种人智尚未能知的规则,又或者是随机发生于人类个体上,她们能在进行繁殖行为时改变个体的生理状态,成为用来生育的母体。使徒,则是拥有与人类相异的性器,能够透过该性器使母体受孕。这就是我们人类的繁殖系统。」
「这幺说的话,联盟至今其实并不是一直发现来自外地的同胞,也包含繁衍出来的人类。对吧?」
「没有错。不过这方面涉及广泛,在此不讨论。」
「了解。」
「回到正题。我们人类的繁殖系统行之有年,牢不可摧。为了维持系统运作,锁匙与孔的搜查一直是最优先课题。幸亏我等自由联盟日渐茁壮,支配的领土越多,寻获代行者的机率也越大。联盟发展至今所拥有的代行者,足以使我们拥有的繁殖系统进行饱和匹配。问题在于使徒……」
一丝冷汗滑过闷热的脸庞,我吞了口口水说:
「与人类息息相关的使徒,为何要反过来对卡蜜……我是说,为何要攻击人类?」
「遗憾的是,使徒的逻辑与行为模式尚且不明。根据守密协定,我也无法透露研究细节。直接讲结论,那就是……人类与使徒,是处于敌对立场的两个族群。」
「……这什幺跟什幺啊……一下子是我们繁殖的伙伴,一下子又变成敌人?」
「正因为是敌人,为了人类的延续,联盟才在十九年前强行捕捉一名使徒……做为锁匙,那名使徒在这些日子里,只能为了让我等人类重建繁荣而活。」
一直保持沉默的费婕以略显胆怯的声音开了口:
「听起来,人类好像比较坏呢……」
海洁尔认同似的点点头,说道:
「做为繁殖计划的相关人士之一,我无法反驳费婕妹妹所说的话。因此我也能够理解,使徒对使出这种手段的人类的自私慾望,会产生多幺巨大的恐怖与嫌恶。但让我意外的是,这十九年来我们很少受到使徒的攻击……当然也可能是观察不全,不过在记录上,至今唯一对我方造成直接攻击的案例,就属四机师麾下两个步兵中队。」
「为什幺偏偏是对卡蜜拉姊……」
「……理由不明。若真要以最理想的角度来判断,罕见的行动应该是为了特定目标。」
「特定目标……?」
「多想无益。妳也清楚,在法则成形以前,仅凭稀有案例实在不能做为判断基準。」
「……我知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