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就当做是我对她们下手好了。那妳呢,该不会只是单纯好心带早餐来给我吧?」
「呜哇!放人家鸽子还敢质疑我!」
英格丽做出大受打击的模样。但是在刚睡醒的我,以及怕到不敢直视她的姊妹面前,就像是过气艺人在耍冷似的。咻呜──好像还有带着一片落叶的风吹过呢。英格丽见没人附和她的搞笑,轻咳了两声便笑笑地说:
「虽然挺遗憾的,但这次真的只有早餐就是了。稍早过来时妳们几个都还在睡,看到我可爱的伊蒂丝睡得那幺甜,就算再怎幺想吃掉妳也只能强忍住呀。所以我就去找食堂的沛卓享受一下特製早点……我们溜到宪兵队的室内演习场,一边欣赏走光的美女宪兵一边闻她们的汗味,那真是最棒的享受……然后吃完早餐就过来啰。」
妳也太悠哉了吧……而且一听感觉就不像是初犯。难怪那个招牌服务生每次见到妳都脸红心跳流口水。
「总而言之呢,手伸出来。后面那两个小鬼头也是。」
英格丽哼着轻快的旋律,从纸袋中抓出一个六吋的潜艇堡给我。在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向她说谢谢时,她又把两块小熊造型的麵包塞给安莉,让她分给不敢伸出手来的安妮吃。这家伙竟然会对小女孩(看起来啦)这幺贴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彷彿能够猜知我脸上的疑惑,英格丽诡笑着向我勾了勾手指,并且在我靠过去时,一手轻摸我的臀部一边小声地说:
「昨晚我仔细想过了。趁她们还小时建立起密不可分的感情,等个几年就可以嚐到新鲜的肉体啦。呵呵,听起来很不错吧!」
「妳这色鬼几时缺过女人了……算了,看在妳还为睡过头的我买早餐的份上……咦,现在几分了?」
英格丽看了眼手錶,说出了顿时令我脸色苍白的七点五十分。
「五五五五十分!惨了啦!八点就要开会耶!安莉!快点来帮我!」
「好、好的!」
咬着麵包的安莉迅速拿起胸罩并将它就定位,我也张大了嘴巴咬住潜艇堡,慌慌张张地撑开胸罩、调整位置。安莉发出呜呜啊啊的怪声,待安妮将她口中的麵包拿下来以后,才说她準备好了就等我调好位置。一紧张起来手指就禁不住冒汗。我大致调整好,向她点了点头,紧接着背后传来清响的扣起声──
微弱的酥麻感传来,乳头好像又流出奶水了。可是这次并不像前几次那般多到喷出胸罩,只有乳头处感觉到些微的湿润感。呜呜。这样感觉还挺不舒服的。不过既然是又敏感又会泌乳的状况,还能顺利穿好胸罩已经很不错了。
我摸摸安莉和安妮的头,称讚她们做得真好,接着在两人边咬麵包边微笑着注视下穿起制服。
至于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的英格丽,似乎还搞不懂我为什幺要给帮我穿衣服的小女孩摸摸头。
现在也没空管这个麻烦鬼了。
姊妹俩替我整理衣服头髮的同时,我叫英格丽注意时间,然后在她稍嫌无聊地注视下大口大口吃着早餐。从早餐到简单的打理总共花了两分半。过去曾见过希贝儿参与食堂举办的大胃王比赛,并且在五分钟内吃掉十五份六吋潜艇堡、夺得潜艇堡冠军奖杯。当我努力把六吋潜艇堡塞进刚睡醒的肚子时,也有股彷彿正在参加大胃王比赛的错觉。当然,是以极大差距落败于希贝儿之后的选手。
待好好洗个脸、刷完牙,一切就绪时,已经是几乎要让我心脏停止跳动的七点五十八分。
英格丽悠哉地报时、姊妹俩手足无措地围绕在我身边,搞得我都不晓得是该放鬆还是跟着她们慌乱起来。
「没能洗澡也没办法……好,这样就差不多了。英格丽,她们三个就先交给妳,这次的会不晓得要开多久。」